第(2/3)頁 陳祖謨有心拂袖而去,但他也明白這次出去了下次不一定能進的來,只好迅速調(diào)整策略,耐著性子講道,“在下有兩件事想與秦夫人商量,可否?” 陳祖謨以眼神示意秦氏身后和旁邊的大黃狗,讓秦氏把這些“閑雜人等”趕出去。 秦氏怎么可能聽他的,“我和你之間沒有見不得人的事兒,說吧?!? 陳祖謨額頭的青筋又往上蹦了一寸! 明明他有人人羨慕的的涵養(yǎng)和耐性,連陳祖謨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每次面對小暖母女時,他所有的耐性就會蕩然無存。這三個人簡直就是他的克星,他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們的,所以這輩子她們才會處處跟自己過不去! 陳祖謨暗誦幾句圣賢書,才能心平氣和地道,“秦夫人種棉花做棉衣送去金吾衛(wèi),此等高風(fēng)亮節(jié)在下敬佩之至,我濟縣能有秦夫人這等奇女子,百姓與有榮焉……” 聽著陳祖謨巴拉巴拉地在外邊夸娘親,小暖和小草聽著都覺得她爹這次跟往常不大一樣:這是嘴上抹了蜜才來的?他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 外屋的秦氏看著陳祖謨的嘴臉,聽著說半天沒一句實話,就忍不住琢磨這樣的男人,她當(dāng)年是怎么能忍得住,任勞任怨、做牛做馬地伺候了他十三年? 絕對是腦袋進了漿糊! 不跳出火坑,真不知道她和孩子們以前過得是什么鬼見愁的日子! 陳祖謨說得嗓子都干了也不見秦氏有個笑模樣,也就停下了。他掃了一眼秦氏身后的兩男一女和旁邊打哈欠的大黃狗,見沒有一懂規(guī)矩的過來給他倒茶,只得吞了口口水,接著講道,“不知這獻棉衣,是秦東家還是秦夫人的主意?” “我提的,秦東家也覺得好,咋了?”秦氏不咸不淡地道。 你提的才有鬼!你個無知蠢婦怎么可能有這等真知灼見!不過,陳祖謨還是面含迷人的淺笑道,“秦夫人果然是……” “行了,說事兒!”秦氏真聽煩了。 “汪!”大黃見主人不高興了,立刻站起來隨時準備沖上去開撕。 陳祖謨身后的陳忠和陳町都嚇得后退一步,不敢與大黃硬碰硬。他們倒不是怕打不過一條狗,而是這條狗背后的一家子人,他們真惹不起。 陳祖謨暗道了幾次“為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后,才接著道,“秦夫人和秦東就做出此等壯舉,論理應(yīng)上書衙門以表心跡,這件事在下愿為秦夫人代勞。”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