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樓蕭遷心里明白得很,若非御史一狀告到御前,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戴在陳祖謨頭頂上的烏紗豈會陰差陽錯地落在自己頭上。承平王定因此事已對他有所不滿,若這官司查下去真牽扯出承平王府,他的仕途怕是要完了! “依師爺之見,本官該如何是好?” 尖頭長臉的師爺捋著老鼠須,湊過來低低道,“此案,說難也難,說易也易。秦氏母女要的不過是個說法罷了,堂上的四十大板已要了那三個書生的半條命,若是他們……” 師爺?shù)皖^,一口氣吹滅桌上的蠟燭! 樓蕭遷的眼睛,越睜越大。 “大人,不好了!”書房外蹬蹬蹬地跑來一人,高聲在漆黑的窗外報說,“大人,牢里出事兒了!” 樓蕭遷立刻斂容,推開房門問道,“何事?” “今日上午關(guān)到牢里的犯人被人殺死了……”衙差驚慌道。 將滿之月把衙堂院落照得亮如白晝,也映出了樓蕭遷臉上掩不住的驚愕和……驚喜,“怎么回事?” “有人假扮獄卒入牢房殺人,被現(xiàn)后傷了兩名獄卒逃走,被斬殺在牢外的大街上。”衙差神情慌張。 “都死了?”樓蕭遷長出了一口氣,不用自己動手就來了個死無對證,此事妥了!不過縣衙牢房被人輕松來去,也屬他的失職,樓蕭遷肅容問道,“殺人兇手被何人斬殺?” 衙差立刻挺直腰桿,“路過的金不換將軍!” “什么?”樓蕭遷的聲音不由得拔高,“混賬,如此大事怎不報來?還不快快頭前帶路!” 此時已入宵禁,空空蕩蕩的大街上橫躺一人,帶著幾名侍從的高大將軍金不換立在正中,寶刀滴血,殺氣騰騰。 “卑職來遲,請將軍恕罪。”樓蕭遷快走幾步,躬身行禮。 金不換寶刀歸鞘,洪亮的嗓音帶著幾分武將見文官的不屑,“不是來遲,是來的太遲。縣衙大牢怎么說也屬重地,竟讓此賊輕入輕出,朝廷的顏面,讓爾等丟盡了!” “是。”樓蕭遷連連賠罪,并解釋道,“卑職正在衙門后堂整理今日開堂的文案,是以來遲了。” 金不換的銅鈴眼里滿是不耐,“啰嗦個甚,先處理正事!” “是!”樓蕭遷立刻喚道,“掌燈,驗看兇手身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