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也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禮部試這一日的公務(wù),莫名的比前幾天少了許多。 到了中午的時候,韓岡的午餐端進來的時候,至少可以直接放在桌案上了。 作為參知政事,每個月有三十五貫的餐錢,比不上做宣徽使時的五十貫多。但去掉每個月休沐的那幾天,平均一貫兩百錢一頓飯,只要韓岡想吃,正常的一二十道菜都不會有問題——開封的酒樓,只要不是天南地北的特產(chǎn),酒菜的價格都不貴。 只是韓岡吃飯,相對于他的身份還是清簡得很,普通的兩菜一湯,飯里都是添了些許糙米、雜糧,并非碾了又碾的精米,以吃完為上。到了他這個地位,更注意的是養(yǎng)生,對暴飲暴食敬謝不敏,烈酒更是涓滴不沾。 不過韓岡另有一重身份,盡管從來不會施針開藥,可在養(yǎng)生上說什么都會有人信,見韓岡如此飲食,才幾天功夫,韓絳、張璪都開始學(xué)著韓岡這樣吃飯了,還讓韓岡院中的廚房傳了一份菜單過去。 韓岡對此也只能是付之一笑。 隨便吃完了飯,喝著消食的飲子,他順手抽出一部新送來的韻書,慢慢翻看起來。 不過韓岡看的并不是常見的《禮部韻略》,書冊單薄了許多,但里面的文字也印刷得細(xì)密了許多。 《禮部韻略》類似于后世字典,全部文字的順序,則是根據(jù)韻部來進行編排,也就是以韻母為主的排列方法。詩詞歌賦是否押韻,必須以《韻略》為憑。換在朝廷還是以詩賦取士的年代,每一次進士科開考,考生們都會得到一部剛剛印好的《韻書》作為詩賦的標(biāo)準(zhǔn)。 韓岡手中的韻書,比起《禮部韻略》,多了部編排查字,在句讀上也學(xué)習(xí)《自然》等氣學(xué)書籍,加了標(biāo)點符號,還有著釋義,并列出了以其為詞的常用詞。 只是在聲韻上,還是以韻母為順序,比起后世以聲母為順序的字典,依然有著很大的區(qū)別。 這是來自橫渠書院新編的《常用字字書》——不敢以‘典’為名,只能名為字書。在很大程度上,接受了韓岡提議,不過改不了舊日韻書的印象,所以有了這個四不像。 在韓岡看來,這部書并不合格,還需要經(jīng)過多次修改。若是這部字書當(dāng)真能達(dá)到,韓岡記憶中那部幾乎每名學(xué)生都擁有的袖珍小字典的水平,恐怕今科考試的士子們,都少不了會人手一本。 當(dāng)然,今天貢院中的考試,既不會有字書,也不會有韻略。 今科考試的時間,比往年稍遲了一點。 九年前的這個時候,韓岡已經(jīng)走出了貢院的考場,等待著曾布、呂惠卿等人批閱的結(jié)果。 當(dāng)時韓岡頗用了些盤外招,費了不少的心思,這才與來自天下各路的一眾貢生,站在一條起跑線上。 最后通過禮部試時,不上不下,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想到當(dāng)年參加的考試,韓岡也就一并想起了一同上京趕考的舊年同窗慕容武。 慕容武已經(jīng)是鳳州通判。但僅僅是第一任的通判資序,想要成為韓岡的助力,還差得遠(yuǎn)。 其能力也算不上太出眾,能很快的升上來,還是因為他在郿縣知縣的任上兢兢業(yè)業(yè)的緣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