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西域都護府?” 韓岡也不看名單了,抬頭問著。 “叫安西都護府也行。”韓絳道,“方才也說了,玉昆你對西域最是熟悉,王舜臣就更不用說了。” “的確需要設(shè)立一個統(tǒng)掌西域的衙門。不過都護府也好,安撫使司也行。” 張璪搖頭:“安撫使位太高,王舜臣年資不夠。” 韓絳也道:“他要做,至少得再過十年。” 文臣好說,武將想要做到一路安撫使,王舜臣這個年紀(jì)實在是太年輕了。不過以他的功勞,十年之后,說不定還有可能進入樞密院,步郭逵后塵。 畢竟王舜臣是獨立領(lǐng)軍,打下了西域。三軍易得,一將難求,而帥臣更為難得。 張璪問韓岡:“玉昆,王舜臣的表字是景圣吧?” “沒錯,不知邃明兄何時聽說?” 王舜臣就算可歸入當(dāng)世名將的行列,以張璪的身份也不會刻意去打聽他的表字,而且王舜臣的表字流傳的并不廣。 “京中民間都在傳說有個能定西域的王景圣。一說漢唐武功,就是定西域,如今國朝在民間能與漢唐相提并論,得王景圣之力甚多。” “民間傳言多有夸大,多是說書人的功勞。”韓岡沉默了一下,又感慨著,“他的表字還是王襄敏當(dāng)年所贈。” 韓岡的話,讓韓絳和張璪都沉默了,片刻后,韓絳嘆道:“……王子純是可惜了。” 韓岡沉沉的點了點頭。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人這么說,韓岡這些年來已經(jīng)聽人說了同樣的話很多次了。 因為王韶的早亡的確讓人十分痛惜。 能領(lǐng)軍而勝的主帥,不是那么好找的。尤其是王韶,是在內(nèi)外交困的情況下率領(lǐng)一支偏師殺了出來。王韶若不是早早的病死,現(xiàn)如今至少能做到樞密使了,說不定,宰相都有得做。 “幸好王子純還留下一個王厚。這一回平亂,他的功勞不小。”韓絳說道。 韓岡笑道:“功勞的確不小,但朝廷也沒有虧待他。” 西上閣門使,蘭州觀察使,帶御器械,提舉皇城司,這是王厚現(xiàn)在官職。之前西上閣門使只是本官的官階,現(xiàn)在又成了差遣。也就是說他即管著皇城司,同時也管著橫行五司之一的西上閣門司。禁中兵權(quán)的三分之一在他手中,又管理著一系列有關(guān)禮儀性質(zhì)的事務(wù),實權(quán)在握,正炙手可熱。日后不是三衙,便是西府。 只不過,韓絳和張璪都明白,韓岡說朝廷沒虧待王厚,可不是為了說朝廷對王厚夠意思。 “王舜臣現(xiàn)如今是東染院使、甘州團練使。”張璪表現(xiàn)得對王舜臣十分熟悉,“他現(xiàn)在能做安西都護?” 安西都護,不論是在漢在唐,地位都很高。唐時到了安史之亂前,安西大都護更是要么皇子掛名,要么就是權(quán)臣。 而且都護一職兼管文武,這個位置不能等同安撫使,更接近于宣撫使。以西域的幅員之廣,同時道路因天山而南北相隔,在地理上也不方便安排為一路之地,至少的分成兩路。 王舜臣又是武將,而不是文臣。 從人、從地、從官,從各個角度來看,王舜臣成為安西都護都不適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