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雙倍月票期間,急求月票。還有票在手的朋友,請支持一下?!? 馮從義回關(guān)西了,韓岡和李信剛剛?cè)ニ土怂? 馮從義在開封盤桓了多日,將京中的事情一一理順,而順豐行、平安號和雍秦商會下一步的展,也跟韓岡商議妥當。到了這時候,也不能再多留了,趁著暑熱消退,天氣轉(zhuǎn)涼,便上路返鄉(xiāng)。 韓岡與李信從城外回來時,在路上碰到了李定。新任的御史中丞,從西十字大街上一路穿行而過。幾十人的隊伍,比不得宰執(zhí),卻也讓大街上的行人車馬紛紛避讓道邊。 韓岡是輕車簡從,只帶了幾名隨從,加上李信這位表兄。他也不怕什么刺客,身邊的這些都是在韓岡身邊做了不短時間的護衛(wèi),看起來是隨意一站,但直接就把靠近韓岡的幾條路都給擋住了。 看到李定經(jīng)過,韓岡沒有上去打招呼,也沒有擋在路上不讓道,反而讓到了路邊上。 李定看著有急事,喝道吆喝得急,人馬走得也急,急匆匆就過去了,看起來并沒有注意到路邊上的韓岡。 望著李定匆匆遠去的背影,韓岡倒是想起了同時抵京的蘇軾。 李定為官清廉,又曾經(jīng)拿蘇軾立威,在御史臺中威望很高。在御史臺風雨飄搖之際臨危受命,對御史臺意義不言而喻。而且他不同于之前的李清臣,是正牌子的新黨,對朝堂上的中間派是個極有分量的威懾力量。 而蘇軾被貶謫后的這幾年,文章和詩詞的水平日高,在士林中名氣越的大了,聲望日隆。這一次回到京城,并不僅僅是章惇提議,也是他本身有了那個資格。但蘇軾是中書舍人,確切點說是直舍人院,權(quán)知制誥。負責是草擬外制,與內(nèi)制翰林學士并稱兩制的清貴官。褒貶官員就在他的筆鋒之中,以蘇軾的水平,在敇文中藏些惡心人的詞句,真的不是什么難事。以他和李定之間的仇怨,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會斗上了。 若說曾經(jīng)跟李定過不去的,其實有蘇頌一個。蘇頌舊年擔任中書舍人的時候,曾經(jīng)拒絕為李定的晉升草詔。不過那是因為王安石對李定的提拔不合規(guī)矩,剛剛轉(zhuǎn)官的低品京官照常例是不能直接入御史臺,想要成為御史,至少要一任知縣之后方可。這是公事公辦,并非私仇。 不過蘇軾那邊就可算是私仇了。對李定不為生母服喪之事的大肆宣揚,甚至召集詩友一同為一名孝子寫詩。李定在士林中的名聲那么壞,也多虧了蘇軾的汗馬之功。之后又有烏臺詩案,李定終是報復了回去。你來我往的,這個梁子結(jié)得就深了。 蘇軾不是壞人,可太過隨性了,依韓岡前生看過的說法是一肚皮不合時宜,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捅出漏子。章惇這一回可是給自己弄了個丟不掉的大包袱回來。 雖然沒能看見蘇李二人同時下船的情形,讓人很有幾分遺憾。但從今往后,李定和蘇軾日日在朝堂上相見,肯定會有熱鬧可以看。 韓岡是個旁觀者的心態(tài),蘇軾和李定都不是宰輔,打起來都影響不了國政。盡管如今韓岡也的確盼著朝堂上能夠穩(wěn)定一點,但一點波瀾都沒有可就太沒趣了。 回城后,韓岡并沒有與李信一起回府,而是去了火器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