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更。寫得有些慢,第三更得到中午才能更新了。得說聲抱歉。】 聽到郭逵正往軍器監(jiān)這邊殺過來的消息,章惇頓時一臉的無奈。 手指著韓岡,嘆道:“玉昆,這下給你害苦了!” 韓岡不肯認(rèn)這個罪名,笑道:“點火的可不是我。” “這是笑的時候?郭仲通可是要打上門來了。”聽韓岡一推干凈,章惇沒好氣的說著。 “打上門來也只能認(rèn)了。郭太尉才住進來,房子就給子厚兄你給砸了,這晦氣的,他能不氣嗎?” “好像這里面就沒玉昆你的事一樣!” “……其實還是開封府的責(zé)任為多。”韓岡靜了一下,然后說道,推卸責(zé)任的對象換成了開封府,他更加不會猶豫,“炮彈才多大,郭逵家的正堂又有多大?一根繡花針能扎死大象嗎!笑話!” 一個比拳頭略大一點、十一二斤重的鐵球,竟然把幾丈高的房子給拆了,除了開封府維修時偷工減料,還能有別的解釋嗎?那可是節(jié)度使宅邸的正堂,就跟大慶殿在皇城里的地位一樣。要是一塊石頭落地,就把大慶殿震塌了,是丟石頭的人被治罪,還是監(jiān)造、修繕的人被治罪? 韓岡的說法,章惇喜歡,“開封府的確不得辭其咎。不過也算是意外了,可能是砸準(zhǔn)了房梁,就像打到要害一樣。” “沒錯。蛇有七寸,這房子也差不多。” “也算是郭仲通的運氣。”章惇嘆道,“幸好早一步把壞的地方爆出來了。萬一今日沒現(xiàn),日后碰上刮風(fēng)下雨,那可就不可收拾了。”韓岡扭過頭去問章惇,“哦?郭太尉來了之后,這樣說可以嗎?” “……唉!”章惇苦笑著嘆了一聲。這等沒臉沒皮的話,這邊說笑沒什么,哪里能對外面說? 韓岡也是一聲嘆:“幸好郭仲通沒去告御狀,只是打上門來。” “郭仲通能一刀斷馬,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全要靠玉昆你應(yīng)付了。” “韓岡這水平,論文才,倒是能勝當(dāng)朝一眾武將,論武藝,東班倒也沒人能比得上。但要說跟郭仲通比武藝,就跟與家岳比文才一般,子厚兄,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腳步不停,趕著往軍器監(jiān)門口接人去。郭逵怒氣沖沖而來,要是自家還敢擺著架子,這就是連人都不會做了。 其實兩人的心情還是很輕松,幸好炮彈掉到郭家時沒傷著人。比起郭逵家的房子塌了,有沒有人受傷這一點更為重要一些。 火炮實驗命中郭家正堂,只是個不幸的小小意外,只要沒人在意外中受傷,也不過是茶余飯后的談資,在百萬軍民和官員們口中,當(dāng)成笑話說說。當(dāng)然,火炮的名氣會借著郭逵的光,傳遍九州四海。但傷到人可就不一樣了,韓岡、章惇,哪個能脫罪? 幸好沒傷到人,韓岡在這片刻時間里,不知第幾次暗道僥幸。 要是火炮的第一個戰(zhàn)績是郭逵,后世不知道會怎么說這種把自家名帥給干掉的武器了。 方才臧樟在聽到郭逵家中正堂垮下來后,立刻派了一人回報,自己過去打探消息。以他身上穿的官袍,倒也沒費力氣就從司閽嘴里問出了郭逵家中無人受傷,想也知道,他當(dāng)即就又派了一人趕回來報信。 第一個人過來回報時,韓岡和章惇心里都大叫不妙,萬一郭逵或是他的家眷磕著碰著一點,他們少不得就要遞辭表。這可是開國以來,樞密使打算親手干掉同僚的第一個例子,不論本因為何,都要給武將們一個交代,絕不是能夠一笑了之的事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