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一更。今天還是三更】 臧樟火燒火燎的帶著人趕出了軍器監(jiān),向炮彈飛出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十幾人在內(nèi)城的街道上狂奔,平平靜靜的街道上頓時雞飛狗跳,一路上人人側(cè)目。 內(nèi)城貼近皇城,管束極嚴,人數(shù)略多的聚會就有被查問的可能,像這樣的一群人在路上亂跑,才過了兩條街,就被人堵上了。 臧樟火燒眉毛,急得大叫,“別擋路,我是軍器監(jiān)的臧樟!” 來堵路的是一個老辦事的巡官,和和氣氣的說道,“既然是臧官人,那就好說了。只是天子腳下有規(guī)矩的,若有急事,一兩個人趕路也不會攔著,這么多人,小的們也為難。要不臧官人你說一說,到底出了什么事,俺們也可以幫幫忙,實在不行俺回去也好交代。” 臧樟給慢條斯理的一番話磨得心頭火,跳著腳:“火器局的東西飛出去了,丟了你抵命?!” 跟著臧樟的有韓岡和章惇的親隨,都是穿了朱衣,上前來道:“這是奉了章樞密和韓宣徽的口令!事關(guān)軍器監(jiān)機密,不能外泄。” 幾個上來查問的都只是公事所的邏卒,敢上來查問一名官員,也是知道這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沒那個青袍小官敢作。這時一聽到事關(guān)章惇和韓岡,立刻就不敢多說了。 但那個巡官心中還有些疑問,眼睛在臧樟和那兩名親隨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臧樟急得直跺腳,怒氣沖沖:“不信就跟上來。也用得著你們!” 說罷,便繞過了攔路的邏卒,繼續(xù)往前跑。那個巡官見狀,知道事情不會小了,派了一人回去報信,自己則領(lǐng)著人追了上去。 臧樟心急如焚,邊跑邊上火。 火炮真正意義上的次試射,便把炮彈打出了軍器監(jiān)的圍墻,擦著皇城飛出去了。 雖然韓岡和章惇表面上都沒有什么異樣,但不需要有多少察言觀色的本事,也能看得出來,那兩位的心里都在打著鼓。不然何必將自家的親隨給派出來? 東京城內(nèi)人煙稠密,哪條街上都是人,那么大的一顆鐵球飛著出去,保不準就傷到人了。何況這邊還是內(nèi)城,官宦遍地。號稱丟塊磚頭下去,就能砸出個員外郎來。萬一撞上了哪家的皇親國戚,這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怎么就能出這種事?! 臧樟邊跑邊后悔,早知道就多查看一下,讓人將炮口再放低一點就好了。 當(dāng)初為了防止意外,也為了更好地確認火炮的威力,用來阻擋炮彈的木板是當(dāng)初的三倍厚度,中間還夾了石棉作為緩沖,再往后面,靠著墻還有一個沙堆,火炮的的威力再大也不可能突破這么多重阻擋。可誰想到炮彈竟然蹭過了木板的上緣飛出去了。 現(xiàn)在他只盼著韓岡說得沒錯,炮彈只飛出一里,那邊是天寧院,砸死幾個禿驢真的沒什么。只要正好不撞上官宦人家去進香,那就什么事都沒有。 離開軍器監(jiān)快一里了,臧樟便把身邊的人都派出去詢問,方才有沒有看到一顆鐵球從天上落下來。尤其是天寧院,臧樟直接踹門進去,抓著做主持和監(jiān)寺的老和尚翻來覆去的問,也一樣沒有消息。回頭盯了院中幾個細皮嫩肉的小沙彌幾眼,臧樟啐了一口,陰著臉出門。 既然這邊沒有消息,那就只能繼續(xù)往前去去查問。臧樟一路向前,沿著大街小巷挨個問過去。差不多已經(jīng)了解到了所有內(nèi)情,那名巡官也跟著一起去詢問路人和住戶。 隨著搖頭的人越來越多,臧樟的心也一點點的沉了下去,再往前,可都是高官顯宦居住的崇仁、保和諸坊了。只是僥幸之心也升了起來,萬一砸到了一個空地上,沒人注意到,也不是不可能, 過了一條大街,保和坊就在面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