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河北已在點集大軍,這話就更好笑了。宋遼之間交惡百年,一直都提防著對方,邊境上的兵馬什么時候少過?那些兵馬,隨時都在提防著遼國,能說是為高麗點集嗎? 大高麗國現(xiàn)在不需要空話,而是宋國實打?qū)嵉膸椭1粐拈_京不需要外人等著看結(jié)果,而是立刻施救。若是左拖右拖,原本還有口氣的,也會給拖死了。 但以太上皇后為的大宋君臣,看起來就不喜歡冒風險。能用錢打了就打了。加之之前的戰(zhàn)爭,縱然是贏了,可肯定是元氣大傷。所以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如此保守。 金悌心念電轉(zhuǎn),多磕了兩個頭,與柳洪一前一后的站起來。 “得太上皇后義助,下臣總算是不枉此行。”金悌小心的先恭維了一句,然后才道,“不過軍器若是從海上走,有些地方還是要小心。” “大使說得可是風浪?”章惇立刻出班道:“區(qū)區(qū)海上風浪,大宋的水師還不至于畏懼。至于能北上登州之東的臺風,多少年才會有一個,更不用擔心。” 這一位果然是喜歡進取的性格。金悌再一次確認。章惇果然是殿中宰輔里面,最是膽大喜兵的一個。甚至膽大到連臺風都不在意了。 “金悌不是擔心天災(zāi),而是擔心人禍啊。”金悌先是長嘆了一口氣,然后面對上面的太上皇后和天子,說道,“鄙國海商眾多,海船以千萬計,萬一遼人奪取了海船。以他們的秉性,從南到北,大宋萬里海疆,都將再無寧日。” “高麗海商豈足為慮?”章惇冷笑道,“海戰(zhàn)又不是拖條船便能上陣。何況遼人如何驅(qū)動海商于我大宋為敵?” “那些海商家人為北虜所執(zhí),即使心中不敢與大宋為敵,可被逼無奈下,只能聽憑北虜使喚。海戰(zhàn)他們縱然贏不了大宋的幾支水師,可萬一他們開始騷擾地方,那又該如何?這可比正面廝殺更難對付。” “只是被脅迫后被迫聽其使喚,說起來也并無大礙。”章惇已然不在意,“只要守住港口,都安放了煙火守衛(wèi),不讓敵人偷襲,最后又能奈何得了誰?” 蔡確也道:“北人不擅舟楫,況于遼人?遼人上了船后,恐怕連刀劍都拿不起來了。” 金悌越的擔心了。 他只希望宋人能多派點兵馬,這樣跟遼國對壘起來,卻能讓高麗那一邊得以喘息,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自高自大,瞧不起遼國。 高麗辛苦應(yīng)付入寇的遼軍,宋人卻安享太平固然不好,可幫了之后又慘敗,這情況就更糟糕了。 “相公,還是小心慎重的好。高麗的海船終究為數(shù)不少,其中還有去日本開疆拓土的。等他們得到消息再回來,看到家人為遼軍所看管。哪里能有反抗的心思。只會討好遼國,以便能夠保全家人。” “連船只大半都是明州出產(chǎn),多又如何?”蔡確依然不放在心上,“說起家人,那些海商又有多少出身福建的?當真能有幾個與那遼賊一條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