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何與君王分重輕(27)-《宰執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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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的天街比起京城中的其他去處,顯得更為黯淡,也缺乏足夠的人氣。
寬達兩百步的街道已經跟廣場沒有兩樣。不過天街中央,有占了近一半寬度的御道,這是天子出行時所走的道路,堆著厚厚的黃土。御道兩側,還有河渠,河渠之外,才是人們正常行走的道路。
真正說起來,供給章惇和他五十名元隨行走的道路,不過三十余步。
就在御道對面,同樣規模的隊伍正在前進,與章惇一行齊頭并進。
看了看燈籠的數量,章惇知道,那邊應該是張璪。
知樞密院事和參知政事,都是五十名元隨。只有宰相、樞密使才能有七十名元隨跟隨左右。而想要更多元隨,要么做到宰相兼節度使的‘使相’,要么就是卸任的宰相得賜節度使,或是別的原因得到節度使的官職,才能達到百名元隨。
而在章惇的前方,隔了半里,快要抵達宣德門下的那一隊人馬,燈籠的數量比河對岸少了近一半。可章惇知道,那不會是別人,而是王安石。
參知政事有五十名元隨,而宰相視加銜與否,決定元隨的數量是否有百人,至于平章軍國重事,過去沒有先例,但皇后特地下了恩賞,王安石擁有一百二十名元隨,前后隨行鼓吹、喝道。
一百二十名元隨,比起天子出宮,動輒萬人的盛況當然遠遠無法相比。可比起其他臣子卻又是遠遠過了。
要不是看著這一隊人馬所出來的路口,是王安石上朝的必經之路,章惇也猜不到前面是王安石。一百二十人的確太多了,臨時都召集不起來,趕著入宮的王安石就這么只能帶著四分之一的人手出來。
這遠遠比不上章惇能以軍法治家,今天回來后,就讓下面的元隨隨時等候吩咐,輪班值守。一等中使離開,就換上坐騎,直接奔向皇城而去。
自然,這個度也跟章惇的元隨,多是隨他征戰的親兵所組成的緣故。換作是別人做同樣的事,也難有這樣的度。
“不知能不能趕得急了。”章惇遠眺宣德門,矮而厚重的城墻,也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到其中的意義。
前來傳詔的使節沒有多說什么,就是章惇讓家人攔著,又封了一大筆好處,但到了最后,也還是沒有得到任何更為精確的消息。
“子厚!”身后傳來薛向的聲音。他帶著他的隊伍,匯入到章惇隊列中,而薛向本人,也擠到了章惇身側,“在看什么?”
“看老鼠。”章惇左顧右盼。御街兩邊的街巷中,到處都能看到人影。
這些全都是來打探消息的。
天子第二次病——也可能是第三次——有點常識的官員都知道,天子原本就跟快燒到底的蠟燭一樣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燈芯和燭油都在火中了,也許就在下一刻。既然如此,天子的病情也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用了半個下午,就傳得到處都是。
自然,其中肯定會有人打探更進一步的消息。而消息的來源,只有御街之上。
說起來,這也算是京城的一道風景。
每當皇城之內成為動蕩之地的時候,都有許多老鼠感受到了洪水將至的信號,一起跑來打探消息,以便能跳上船,不至于沉溺于之后災難。
開寶寺鐵塔的黝黝暗影正嵌在東北面的天空之中。也許再過片刻,全京城的鐘聲都要開始響起。
宣德門漸漸近了,薛向忽然回頭,看了幾眼,對章惇道:“韓子華也來了。”
“子華相公府離得不算遠,還以為他早就進宣德門了,想不到卻是最后才姍姍來遲。”
“他是相嘛。”薛向又道:“前面是王介甫,對面是張邃明,后面還有個韓子華。再加你我,人是都到齊了。就不知道,到了福寧殿,會是什么事。”
“多不過是拜太子。”
“多半是。”薛向點頭,在他看來,也不會是其他事了,“不過今夜宿衛宮中的是蔡持正和曾子宣,有他們兩個在,若當真是天子大行,說不定直接就封了皇城,明天早朝時把太子推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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