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1t;a href="飄天文學(xué)&1t;/a> 夜里寫著寫著睡著了,到現(xiàn)在才寫好。.看看中午還能不能趕出一更來 “這就是生物樹?” 蘇頌驚訝抬頭看著張掛在正廳中的圖畫,不僅是因為第一次見到用圖示來分類的手法,也更因為韓岡的分類條目別出心裁,太過有新意。 在詔書出去的半個月后,蘇頌便抵達(dá)了京城——這也是亳州距開封不過數(shù)百里的緣故——并來了《本草綱目》編修局中報到就任。而韓岡也不得不再一次向他人解釋生物分類學(xué)的基本概念。 動物植物兩株樹,每一株樹從下向上都分出多支枝椏,而每一支枝椏也是不斷的分岔再分岔。 主要的枝椏是門,次一級的綱,再往下,便是目、科、屬、種。 植物樹上的主枝,是種子植物門,蕨類植物門,苔蘚植物門、藻類植物門。動物樹上則是脊椎動物門,節(jié)肢動物門,軟體動物門,環(huán)節(jié)動物門,原生動物門。 韓岡編訂的分類跟后世的并不完全一致,但與這個時代對生物的了解相適應(yīng),也更容易解釋。只要先把框架搭起來,日后修改那是日后的事。 而蘇頌有些瞠目結(jié)舌。將兩幅畫從墻上拿下來看了之后,上面分出來的枝杈怕不有數(shù)百上千,未免太詳細(xì)了一點。不過再看小字,其實寫了字的枝杈在其中只占了一小部分,大多數(shù)還是空白,等著填空。 蘇頌仔細(xì)看著兩幅圖。他在動物樹最上面的一條小枝上現(xiàn)了猩猩兩個字,沿著這條小枝回溯上去,便是猿屬,猿種,回溯就是靈長目,在靈長目這條枝椏上,有猴,有狨,有狒狒等一條條分岔,而靈長目再回溯,則是哺乳綱,哺乳綱向上,便是脊椎動物門。在脊椎動物門的分支中尚有全是鳥雀的禽綱,聚集了蛇蜥的爬行綱,蛙類的兩棲綱,以及魚綱。 這些綱目的命名,讓人一見之下,就能會然于心——也就無足的蛇為主的綱,怎么起名做爬行綱讓人費解。 再看植物樹,也同樣是清晰明白。 這絕不可能是韓岡一時興起的答案,肯定是積累了多少年后才積累起來的成果。韓岡還不到三十啊,這些積累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難道當(dāng)真是天授不成。那樣可就是跟圣人一般了——圣人生而知之,賢人都少不了要向人學(xué)習(xí)。 “就像書籍編目,經(jīng)史子集只是大范圍。想要能夠詳檢,必須就必須分得更細(xì)一層。就拿史部來說,斷代的《漢書》等諸朝國史;編年的《春秋》諸傳,以及《資治通鑒》;國別體的《戰(zhàn)國策》……《三國志》其實也可以算是國別體。”韓岡打著比喻,向蘇頌解釋著他的分類如此詳細(xì)的緣故,“再譬如地理,路、州、縣、鄉(xiāng),一層層下來,將幅員萬里的大宋,劃分的一清二楚。劃分得越細(xì),方劑中,一些藥材的替代使用也就方便了許多。” “玉昆,這個道理愚兄也是明白。但如此分類,總得有個緣故,有個由頭。為何要這樣分,這樣分類的道理是如何來的。而且藥材不僅僅是草木蟲鳥魚獸,也有金、土、水之屬,丹砂、水銀、無根水,這些又如何歸類?”蘇頌跟韓岡交情匪淺,說起話來也不需要避忌,可以放心直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