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折克仁咬著牙獰笑著。他耳朵上被遼人射出的缺口,又開始陣陣癢。 當遼軍開始越過營柵的時候,他們失敗的命運便已經(jīng)決定了。而現(xiàn)了營柵和城墻之間一片陷馬坑還不知道撤退,更是在自家的棺材上親手釘上了釘子。 折克仁方才就是自豪的看著自己前段時間一番辛勤勞作,帶來了豐厚的回報。 在半個月前,柳川大營最外圍的防線還在這一片陷馬坑的后方,但等到正式修筑大營,陷馬坑的北側(cè)又修了一圈柵欄。遼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在營地中還會有這么多陷阱。最前面的至少百多名精銳騎兵,都在這片陷坑中折戟沉沙。 因為陷馬坑的緣故,依然堅持向城中進攻的遼軍騎兵,避免不了的慢了下來,而隊列之間的間隔也縮短到不復(fù)存在,也便成了霹靂砲下,最好對付的犧牲品。 雖然遼人比起預(yù)計的要謹慎,進入營中的兵馬,不及全軍三分之一。不過遼軍的主帥缺乏決斷,沒有在第一時間下令撤離,在霹靂砲射之后再想走,就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高高飄揚在空中的飛船指引著霹靂砲投射的方向。設(shè)在營中幾個制高點的上的十一架霹靂砲,并不是使用能摧城毀垣的重型石彈,而是將一包包碎石子投擲向敵軍最擁擠的地方。 用繩袋包起來的碎石,或是在空中解體,繼而灑落下來,或是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向四面八方迸射開去。無論人、馬,都在如雨點般飛濺的彈雨中,被砸得遍體鱗傷。 且宋軍預(yù)備下來的招待,除了石子之外,還有一個個裝著延州石油的燃燒陶罐。一旦落到地上,便是一圈火焰撒開。 除了霹靂砲,由神臂弓射出的箭矢,也增添著城中遼軍的混亂。相對于聲勢浩大、聲光效果一流的霹靂砲,神臂弓雖默不做聲,可收割下來的xing命一點也不比霹靂砲少到哪里去。 從高處望下去,可以現(xiàn)沖入城寨中的遼軍已經(jīng)一片混亂。號角聲此起彼伏的響著,但完全看不到有秩序的行動。如同一群沒頭蒼蠅一般,亂哄哄的躲避著頭上飛來的石彈和火雨。憑著這群東撞西撞的蒼蠅,想要沖出去,或是跟猶在苦力營中掙扎的叛亂者會合,完全是癡心妄想。 而城外此時也終于有了動靜。谷地兩側(cè)峰巒,在幾個呼吸之間,亮起了無數(shù)星火,遍布了山林,如同兩條星河落入人間。 那里正是遼師后軍所在。 事先埋伏在山嶺中只有兩支各三百人的弓手,人數(shù)不算多,隨便一條小谷地就能藏起來。遼人派出來的斥候,不可能做到將所有能藏兵的谷地全都搜索一遍,要瞞過他們并不困難。但這加起來只有六百人的士兵,用來遲滯甚至阻截敵軍的逃竄卻是足夠了。而折可大也正是帶人去與伏兵會合,去攻擊城外的遼軍。 站在城中的高處,折克仁遠眺著城外的動靜。 借著天上的半輪明月,折克仁同樣的混亂出現(xiàn)在遼軍陣后。且不說來自于兩側(cè)山頭上的射擊。單是確認落入陷阱,就能讓大多數(shù)遼人失去繼續(xù)作戰(zhàn)的勇氣。 留在營柵外的遼軍主力,在伏兵的攻擊下,丟下了被困在營壘中的同袍手足大敗而逃。而攻擊他們的那一部人馬,則緊咬不放,追了上去。 折克仁一見之下便變了顏se,忙招來兩名親兵,吩咐道:“快去追大郎,跟他說窮寇勿追?!? 人是派出去了,可到了半夜時分,領(lǐng)軍追擊遼人的折可大才轉(zhuǎn)回來。頭盔拿在手中,皺著眉頭邊走邊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