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李四娘幾人***向王舜臣,而王舜臣則反問著:“此話怎么說?” 走馬笑道:“昨天進城的幾輛車馬,難道不是從熙河路來的?” 王舜臣搖頭嘆了口氣,也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供奉……來人,將昨天放在地窖里的燒刀子拿一壇過來。” 守在門外的親兵在門外應了一聲,腳步噠噠的就走得遠了。 “可是韓舍人所創(chuàng)的燒刀子?”小記好奇的問道,“不是說那等烈酒陽氣過重,飲則傷身嗎?” “怕什么,提刀上陣不照樣要拼命,喝點烈酒又算什么?!”王舜臣滿不在乎。 走馬承受道:“韓舍人學究天人,他的吩咐還是要聽著。還是得少喝幾杯。” 王舜臣點點頭,對身高體健的走馬道,“說起來前些天三哥的信里提過供奉,說曾跟供奉里見過好幾次。” “韓舍人竟然還記得童貫?!”做了延州走馬承受的童貫心中滿是驚喜,聲音都變得尖細了起來。 “怎么不記得?”王舜臣笑道:“供奉不是好幾次都是帶著喜報去見三哥的嗎?” 童貫喜不自禁的連連點頭,“這是童貫的運氣。” 說了兩句閑話,王舜臣轉頭問著小記:“方才唱的誰做的曲子?怎么沒聽過。” “是知密州的蘇子瞻蘇修撰。” 蘇子瞻……王舜臣腦中回想著,他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好象是在詩詞歌賦和文章上的名氣很大。不過他跟韓岡交好,韓岡詩賦都不上手,所以王舜臣也不認為會做詩詞歌賦有什么了不起。作詞做得再強也不過是個柳屯田,能如歐陽公那般,詩賦出色,做官也能做到執(zhí)政的,多少年也不見得能出一個。 “都巡怎么不知道。”對王舜臣的平靜,小記似乎很驚訝,“‘十年生死兩茫茫’可曾聽過?去歲一出,就遍傳天下。”說著一對眸子變得閃亮亮,滿是憧憬。 什么‘生死兩茫茫’,王舜臣更是不知道了,神色中就有了不愉。 李四娘雖說已是三十多歲的老記,不比年輕時受歡迎,但待人接物、察言觀色的能力倒是越見老辣,一見王舜臣似乎有些惱火了,連忙笑道,“蘇修撰與韓舍人可是有些來往,都巡當還記得韓舍人家的花魁……” “啊!”王舜臣一拍桌子,終于想起來了,這件事他哪里會忘掉,那可是得罪了天子的親弟弟啊,“原來是他。想不到他詩詞還做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