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編管恩州【今河北清河】……” 在一次次上堂聽審的過程中,鄭俠已經(jīng)變得麻木了,當聽到最后的判決,卻也只注意到了其中的四個字。 御史臺定罪,再交由開封府發(fā)落,鄭俠的案子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有了結(jié)果。 對堂上主審知府孫永的話充耳不聞,鄭俠低低的道了一句:“去沙門島又如何?” 一開始,士林中對他的支持度還是很高的。還沒有被收押進御史臺的時候,有不少人私下里贊他有膽識,甚至舊識王安國都過來見了他一面。 可等到同天節(jié)前暴雨如注之后,鄭俠就知道,士林中的風向肯定就要轉(zhuǎn)向。 聯(lián)系起韓岡在殿上的一番奏對,鄭俠坐定了欺君罔上的罪名,讓他有口難辯。 現(xiàn)在誰能相信他當初是當真賭了姓命?! 這些曰子里,在御史臺獄中并沒有受到折磨,在審訊時也被沒有根究什么同黨,吃喝居住上更沒有被克扣,但鄭俠心中仍是十分痛苦。 對于他來說,名聲比姓命更為重要。 在士林中聲名盡喪還好說,自己的一片赤膽忠心換來的卻是天子的誤解,更是讓鄭俠心喪若死。與其到河北恩州熬著大赦,還不如到猶如鬼門關(guān)的沙門島【今廟島群島】里住著。 依著刑律,配隸重者沙門島寨,其次嶺表,其次三千里至鄰州。也就是說,在刑罰中,流放嶺南則比流配三千里要重,流配沙門島比嶺南還要重上一層。 至于所謂的編管,則是連官身還保持著,只是被拘束在城中不得出城,往來書信要受檢查而已。 孫永在宣判的時候,嘴里就說著,這是皇恩浩蕩。只是鄭俠卻不想要著浩蕩皇恩,另可多受點苦。 孤伶伶的無人相送的出了城后,鄭俠還是不時的念叨著。 “鄭官人,沙門島還真去不得!” 領(lǐng)頭押送鄭俠的老公人和氣地與鄭俠搭著話。他是開封府中的積年老吏,知道輕重,別看鄭俠現(xiàn)在聲名盡喪,被趕出京城去,但壞名聲也是名,只要朝堂上風向一轉(zhuǎn),或是說得悖逆一點——皇宋易主,說不定他立刻就能翻身。 “怎么?”鄭俠沒好氣的反詰著,“難道沙門島上還敢行李慶故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