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刻,在場的各位莫名的熱血沸騰了起來,好似在見證一個輝煌時刻… 然而,下一刻… “這怎么回事?” “結界中發生了什么?” 眾人都懵逼了,他們的視線中,那結界中并沒有爆發出激烈的戰斗,而是逐漸被一股迷霧所籠罩,讓人無法看清其中內情,有人想以靈魂力進行探查,可奈何那結界的隔絕之力太強,他們的靈魂力根本無法滲透。 為了看清結界中的景象,有幾個大臣聚攏在一起商討了一番,隨即朝著骨劍王落座的區域快速靠近,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請骨劍王出手。 不料… 那幾個大臣尚未走到骨劍王身前,只聽得結界內傳出“轟”的一聲,那骨劍王似是感應到了什么,他眉頭猛的一皺,隨后身影如同閃電般攝入了結界中,距離骨劍王不遠處的魔君殿下更是詭異般的消失,沒有釋出絲毫的靈力波動。 “???”幾個大臣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除了這幾個大臣陷入疑惑,場中絕大部分人都進入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又發生了什么?”的懵逼中。 然而,眾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結界中正爆發著一場風魔域頂尖地位人物的較量。 …… 結界中… 一個巨型大坑出現,巨坑的中心躺著一位身形肥胖的中年人,只不過這中年人此刻極為狼狽,一身衣物被攪得破碎不堪,胸前更是被轟出了個大洞,地上也因為他的存在而匯聚了大灘的血液,此人,赫然是被重創的商王,已經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怎么可能…” “怎么會這樣…” “我的實力為何會突然跌落魔將…” “我怎么會敗…” “不可能…” “我應該是在做夢…” 此刻的商王,他已經顧不的身上的創傷帶來的疼痛,嘴中一直在低聲呢喃著,似是不敢接受,也不愿接受眼前的這一切……堂堂王級強者,竟然被兩個魔將在寥寥數息之內擊敗并重創,簡直是奇恥大辱! 嗖! 一聲破空聲,骨劍王的身影出現在場中,他凝眉環視了一圈,臉色愈發低沉,那肅殺的眼神立刻落到柒月二人身上,看得這二人身形皆是忍不住顫了顫,當他開口時更是蘊含了無上魔威:“這是怎么回事?剛才發生了什么?說!” 當! “…”在強大的壓迫下,柒月秀眉微蹙,那本是握著長劍的纖手微微一松,長劍跌落發出了鏗鏘的劍鳴,不過她卻不發一言,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 咚! 旁邊,面對絕巔王級的強大壓迫,墨蓮已然強撐不住,一只腿不自覺屈膝了下去,發出了沉悶的響聲,不過也如柒月一般不發一言。 此刻的二人都很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設計到了魔君殿下最頂級的絕密,容不得他們二人泄露半分。 好在,二人并未承受多久的威壓,很快舒緩了過來,因為骨劍王的注意力被突然傳送出現的夜傾南所吸引。 “前……骨劍王,請稍安勿躁!”夜傾南朝骨劍王做了個揖,隨即正視著對方,絲毫不退讓目光,這一刻,他更改了稱呼,收斂了之前面對骨劍王時的晚輩姿態,做出了強勢的一面,只見他沉聲開口道:“這一切都是本君的安排,至于商王為何會被重傷,你無需多問,問也不會有答復!!” 說著,夜傾南調開道具欄… 嗖!嗖!嗖! 幾個瞬移后,夜傾南出現在了商王身側,隨即又帶著一絲得意的目光看向骨劍王:“你是不是對本君越來越好奇了!?” 很顯然,夜傾南動用傳送道具施展的這幾個瞬移是故意的,他要在骨劍王面前展現出“在空間穩定陣法內亦可隨意傳送”的能力,表現出一種有恃無恐的態度。 在目前已知的結界中,能做到絕對阻攔傳送的只有混亂之界的“混亂結界”,正是當初與魔后探索風魔禁地時碰到的混亂結界,魔后也無法突破,不過那是混亂之界自然孕育的,現有的王級中,從未發現有人能施展。 不出所料,骨劍王確實被對方這一舉動驚到了,那本是自信滿滿的空間穩定陣法,就這般如若無物,任由對方傳送,當然,他不會認為這是對方在賣弄才能,而是在提醒著他……夜傾南,擁有隨時離開的能力! “…”骨劍王再次瞥了眼商王所在的位置,分析了幾秒,他眉頭越州越深,按照他的觀察,這商王連護身法寶都沒來得及祭出,應該是在極度輕視對方的前提下,又被出其不意的招數重創的,中途應該想過逃命,可因為自己布置的空間穩定陣法,故而沒法逃遁。 簡短的分析不難得出一個結論,這商王,早在今日的宴會開始前就被新晉魔君算計了,而他,也在新晉魔君的算計之中。 自己,也被算計了! 這種感覺,多少年沒體會過了! 真是,越想越氣啊! “小子!”骨劍王老眸微瞇,目光猶如一抹寒芒刺向夜傾南,他淡淡開口,聲音如暮鼓晨鐘般低沉:“別拐彎抹角了,設下今日之局,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夜傾南抬手指了指商王,定聲道:“我要他的所有資產,所有能量物!” “哼,你覺得本王會順利讓你得逞嗎?”骨劍王輕哼一句,心中暗道果然,就在剛剛他就有了猜測,這新晉魔君設下算計,無非就兩個可能,一為報復,報復商王曾經屢次刺殺他的仇怨,二為掠奪能量物。 現在的夜傾南尚未突破王級便如此肆無忌憚,若是讓對方拿到能量物還得了,他是絕不會讓對方得逞的。 對面,夜傾南并不意外骨劍王的態度,或者說這些都在他意料之內,只見他嗤笑了一聲,故作疑惑問道:“今日之事,論私情,乃本君與商王的私怨,只為了卻仇怨而設下的算計!” “若論公事,這商王曾謀殺君王,理當斬,現在本君只是想收繳他的全部資產,還看在他為風魔域做過貢獻的份上才做下的決定,不知骨劍王是以何立場干涉?公還是私?” “還是說…” “小子!”骨劍王看著夜傾南那一副準備長篇大論講道理的模樣,他聯想到了自己之前被忽悠的種種,劍眉不自覺擰緊,有預感自己可能會被奪走主導權,甚至有被說服的風險,他當即打斷對方,語帶警告道:“本王知道你伶牙俐齒,擅長詭辯,但今日之事,本王可不打算與你辯駁!” 話到這,骨劍王加重了音調:“如若你執迷不悟,別說你得不到商王一絲一毫,就連這王宮怕是也無你容身之所!” 這話,骨劍王說得極為堅決,而在他內心深處,則是回想著魔后臨走前的叮囑:在她歸來之前,絕對絕對不要給新晉魔君任何約定之外的能量物。 至于魔后為何要這般叮囑,骨劍王只是一知半解,但能猜到的是,魔后似乎在試探新晉魔君什么…… 看到骨劍王如此強硬,夜傾南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偷換概念的詭辯套路是用不上了,不過他絲毫不慌,只見他調整了下情緒,定聲道:“骨劍王,你可還記得宴會開始時,本君所宣布的那兩件事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