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胡鬧,這魔劍與王級的實力天差地別,其實說戰就戰的……” “!@#¥%……” “哼,罷了……若非本王要留守王宮,就憑妖族那幾個后輩也敢猖狂,本王又豈會答應你!” 回想著與夜傾南那激烈的撕逼,骨劍王老眸一瞇,抱著“再信你一次”的念頭,靜靜等候了起來。 果不其然,議事大殿的喧鬧很快停止,而主位上的夜傾南,他站了起來,臉色更嚴肅了些:“既然諸位魔卿拿不定注意,那本君所提的第一件事先暫時擱置,接下來,本君所提的第二件事,望各位凝神靜聽,這絕對是風魔域近五十年來最值得欣喜的事情,那便是……今日,風魔域再增新王!” 嗡! 話音落下,眾人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只聽得一聲空間扭曲造成的嗡鳴,大殿的中央瞬間出現一名佝僂的老道身影。 他一襲殘破灰袍裹身,朦朧的灰霧纏繞著他的身軀,只能隱約看清那蓬亂的灰發,渾身上下都透著森冷陰暗的氣息,以及一股鋒芒凌厲的劍意。 下一刻,整個議事大殿響起了驚雷般的敬聲。 “見過骨劍王殿下!” 骨劍王擺了擺手便不再去看眾人,他的目光落到夜傾南身上,一個眼神閃爍,似是完成了“劇本”的交接,只見他朗聲開口,音震蒼穹,字字含著無上威嚴:“魔君,你說風魔域再增新王,此話可當真!” “千真萬確!” “何人?” “前輩!”夜傾南拱了拱手,隨后朝柒月與墨蓮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正是這二人,他們當中,今日必有人成就王級!” “嗯?為何本王沒有感應到這二人有突破跡象?” “前輩有所不知,他們只需要一個契機,若能完成那契機,便可突破王級!” “什么契機?” “一個戰斗的契機!” “哼,缺少一個戰斗的契機,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指點這二人,以此為壓力破鏡王級?” “前輩會錯意了!”夜傾南再次朝骨劍王拱了拱手,下一刻,他引導著眾人的目光落到了商王身上,并解釋道:“本君所言的契機,正是商王,只要柒月二人與商王一戰,便可突破王級!” 夜傾南話語一頓,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商王的目光略帶挑釁,笑道:“商王,你意下如何?” “…”商王臉色一黑,面部連續抽搐,用力摁都摁不住的那種,同時,面對眾人的目光,以及夜傾南那挑釁的眼神,他心中泛起了不詳的預感。 雖然柒月與墨蓮二人乃是魔將中頂尖的那幾個,但魔將終歸是魔將,與王級有著天譴鴻溝般的差距,想要與他對質無異于飛蛾撲火,毫不客氣的說,他自信能吊錘十個柒月。 有詐! 絕對有詐! 什么以戰斗壓力為契機突破王級,呵呵,骨劍王不行嗎,為什么偏偏是他,一切的一切都證明著那坐在主位上的黑心魔君在算計著什么… 也許是因為曾經那次“魔君刺殺”事件帶來的影響,商王看待夜傾南的態度早就變了,任何看似無害的事件都有可能是惡毒的算計,不得不防?。? 盡管心中百般盤算,可當商王看到夜傾南腰間佩戴的那龍魂玉佩時,他做出了選擇,不過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道:“魔君殿下如何保證柒月二人必有一人晉升王級,若是成功本王自然樂意見到,可若是失敗,本王豈不是被戲耍了一番?” 聽此言,夜傾南自然猜到商王的意圖,這是他故意引導的,只見下一刻,他右手探出,一枚玉佩出現在他的掌心,赫然是商王心心念念的龍魂玉佩,不過出于謹慎,他左手一探,又將一條項鏈取出,那是同為七品的王器——這是魔地王曾經被魔后逼迫“借”走的王器,王盾晶鏈! “若本君麾下兩位親衛無人晉升王級,那這兩大王器,便是你的了!” “好,那便如魔君殿下所言,本王答應了!” 兩大王器作為籌碼,商王即便心中有所憂慮,那也值得一搏了,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