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點完獎勵,唐澤便安然進入了睡夢之中。 而因他產生的影響,卻依舊在不斷發酵著。 警視廳甚至因這次案件牽引出來的神秘組織從下午開始就在開會探討了。 但還沒等到會議結束,公安那邊的人卻是突然闖入,這次甚至驅趕了不少人,僅留下高層進行接下來的會議。 而在陰暗的角落,貝爾摩德也來到了某個據點與同伴匯合。 “貝爾摩德,東西到手了嗎?” 摩托剛剛停下還未熄火,琴酒陰鷲的話語便從黑暗中傳了過來。 “真是迫不及待啊。” 貝爾摩德將摩托車停好嫵媚一笑:“自然是到手了,而且為了出現變故,我拿到手的第一時間便毀掉了。 放心,被我的高跟鞋碾的粉碎,不可能再被復原了。” “為什么不帶回來。”琴酒聞言質疑道:“當時的情況也很安全,也沒有什么發生變故的可能吧?” “不,實際上我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潛伏。” 貝爾摩德搖了搖頭道:“在我離開警視廳的時候,那股視線一直在我的周圍環繞著,所以我才會在拿到手的一瞬間將其破壞。 不過他們似乎顧及波本這個狙擊手,在意識到記憶儲存卡這個目標被破壞后,便選擇了繼續蟄伏。” “又是那群畜生!?” 琴酒聽到貝爾摩德的話表情陰厲:“還真是夠陰魂不散的...” “恐怕他們在霓虹的勢力很大,情報很靈通。” 貝爾摩德眼神閃爍道:“弄清楚愛爾蘭暴露的原因了嗎?” “根據大哥讓我們的調查,我們發現松本清長被人救走了。” 一旁的伏特加開口道:“這次是我們的失算,沒想到松本清長居然那么快便被唐澤弦一那家伙發現了。 但具體是怎么發現的暫時還不清楚,我們還需要派人打探。” “關于這一點,不如交給我來辦如何?” 就在這時一旁的安室透從黑暗中走出:“關于情報方面,我還是有些信心的。” “恩,既然如此就交給你了,波本。”琴酒點頭道:“讓貝爾摩德配合你,務必要弄清楚導致愛爾蘭暴露的原因。” “呵,惺惺作態。” 就在這時一旁靠在墻角的基安蒂冷笑道:“即便愛爾蘭暴露了,但送他去斷頭臺的可是你,琴酒!” “不管是什么原因,愛爾蘭暴露了也是不爭的事實。” 聽到基安蒂的挑釁,琴酒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他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有借刀殺人鏟除異己的嫌疑。 即便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但為了不讓其余組織成員寒心,所以還是耐著性子道:“如果讓他提前撤離,自然會打草驚蛇。 到時候面對警視廳的追擊,即便有我們接應,愛爾蘭能否順利的跑掉也是問題,甚至連同我們都要面對警方的圍剿。 除此之外,他們也一定會對關鍵的人證、物證嚴加看管。 到時候記憶儲存卡落入警視廳手中,組織潛伏在世界各地的成員都會被逮捕、死亡。 我想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的,基安蒂。” “所以你就用了愛爾蘭一個人的性命,來挽回這次的局面?” 基安蒂冷聲道:“希望有一天當你面對同樣情況的時候,也能夠做出同樣的選擇。 那個時候我不介意親手送你一程。” 這般明晃晃挑釁的話語被基安蒂說出口,琴酒面帶慍怒,但最終還是強壓著怒意嘶啞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介意你動手。” “哼,那你最好期盼別有那一天!” 聽到琴酒話都說到這兒了,基安蒂也沒有再挑釁的余地,只是朗誦了一首,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啦,還真是個叛逆的小女孩呢。”貝爾摩德點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笑著道:“看來你這個和她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嚴重了呢。” “無所謂,只要那位大人依舊命令她聽命于我,就算她恨不得殺了我,也要執行我交給她的任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