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想到這里,她突然覺得內心一陣寒顫。 秦烈是她這輩子最恐懼的陰影。 當初,她故意制造機會,讓葉綿綿跟宋牧之在一起。 而知道真相的秦烈,便是對她痛下了狠心,在她放學的路上,他將一瓶透明的液體澆到了她的臉上。 當時,她還以為自己被澆上了硫酸,嚇得尖叫起來。 可后來發現,那并不是硫酸,保是普通的涼水,她也沒有被毀容。 事后,秦烈威脅她,你如果再敢傷害綿綿,下次澆在你臉上的就是硫酸了…… 這個警告威脅就像惡夢一樣,纏繞了她很多年。 直到秦家出事之后,她這才不再那么害怕了。 想到這里,她感覺到渾身都不好了,秦烈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活著? 她一定要告訴宋牧之,讓宋牧之提防一點。 深城的人誰都可以得罪,唯獨秦烈不能夠…… 想到這里,她又轉身朝著宋牧之的方向走過去。 然而,就在她走了幾步之后,便感覺到不對勁了。 一股灼熱的感覺從身體里涌了出來,她感覺到喉嚨中干澀,整個人仿佛進入了一個悶熱的世界,而且,渾身還奇癢無比。 身體這些細微的變化,讓她瞬間驚恐起來。 這些分明就是喝那種藥之后該有的反應…… 她突然想起來一個細節,那“女服務員”問她葉綿綿在哪里的時候,她的手離開了酒杯,轉過身去指認葉綿綿。 如果他就是秦烈,他怎么會不認識葉綿綿?所以,他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在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調換了酒杯。 看著遠處談笑風聲,一臉從容的葉綿綿。 葉姍姍這才驚慌地發現,自己喝下的那杯雞尾酒是被下了藥的。 最后一絲殘存的理智告訴她,這里就只有宋牧之才能救得了她。 她跌跌撞撞地朝著宋牧之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可是,她的視線越來越迷糊,放眼望過去,她身邊的男人都是宋牧之的面容。 內心里那種原始的可望就像洪水猛獸的襲來,她失去了理智,本能地被欲念所引牽著,一步步走上絕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