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袍武君目光深遠,仿佛想要將那黑袍之下的青年看透來,但顯然,他做不到。 這使得長袍武君感到非常不爽,他在上界也修行了上百年,雖然資質(zhì)有限,無法踏入王道境,但在天一境這個層次,還是擁有很大權(quán)威的,天君榜上人物不出,他都無所畏懼,但眼下,卻被震懾住了。這黑袍青年,他看不穿,那身后的老者,更是深不可測,此二人,皆很難對付。 “你們,來自幽州城?”長袍武君開口問道,使得劍墳的眼中折射出一縷鋒芒,“有些話,你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秦銘聽到兩人的對話,內(nèi)心微微泛起波瀾,不過卻很快消散,看來,這長袍武君是將他當作幽州城前來的武君了。只是,他不知道,幽州城,是怎樣的地方。 劍墳的話模棱兩可,令長袍武君更加捉摸不透起來,幽州城之人神秘,如若這云唐皇主真的在某個地方得罪了他們,遭到追殺,他們圣元宗,可沒有必要插手。 千年之前,幽州城的血天教禍亂上界,血天大帝有一統(tǒng)上界之志,那些沒有誕生過大帝的霸主級勢力可是非常慘,圣元宗幸好離幽州城比較遠,才沒有遭到毒手。 如今千年過去,血天教恢復(fù)了幾成力量,圣元宗不得而知。但他們很清楚,誕生過大帝的勢力,絕對不能小覷,往往能爆發(fā)出超乎尋常的力量來。 除此之外,幽州城的其他三座霸主級勢力,也招惹不起,不是很有必要的情況下,得罪他們,可是非常不明智的抉擇。圣幽古派、九幽地府,他們的兇名之盛,絲毫不弱于血天教。 “那好,我等就此作罷,如何?”長袍武君深思熟慮后說道,對方并非在故弄玄虛,而是真的有一尊巔峰武君,他不是其對手,如果要祭出武兵的話,或許有一戰(zhàn)之力,但對方,難道就沒有嗎? 再加上對方的身份很神秘,尋常下界之人,不可能擁有幽州城武修一般的氣勢,他可不想做蠢人。 秦銘心中微微一凜,看來對方已經(jīng)將他當成了幽州城的武者,這幽州城似乎非常不一般,應(yīng)當是上界的一座鼎盛之地。 眾人聽到長袍武君的話,內(nèi)心泛起悲涼之意,他們的君主,慘死對方手中。此刻,這長袍武君明明是站在他們這一方,卻提出了和解,難道,他們云唐皇朝的氣運,就要到頭了嗎? 尤其是那些天一境的武君,他們知曉這長袍武君來自何方,那可是上界霸主級勢力,跺跺腳云州城就要動蕩一番的巨頭,他們在下界素來強勢,但現(xiàn)在,卻對這黑袍青年妥協(xié)了。 他們敢怒不敢言,他們對圣元宗可謂是忠心耿耿,每年上貢之物可是極多,但眼下,他們的皇主死了,圣元宗前來的使者,卻想要罷手,怎能不令人心寒。 “我不同意作罷。”有一尊性直的武君直接開口,不服氣長袍武君的做法,只見另一尊圣元宗武君猛然間轉(zhuǎn)身,恐怖的圣元掌印爆發(fā),烙印在那武君的胸口,當場將他轟得口吐鮮血,修為盡廢。 “多嘴多舌,你算什么東西!”這尊圣元宗武君冷漠開口,雖說他們對于秦銘也很不爽,但這家伙竟敢質(zhì)疑他們的決定,簡直是放肆! 其余的天一境武君見狀,本就沉默的他們更是緊緊閉上了嘴,皇主隕落了,再扶持一個便是,犯不著因此得罪圣元宗的使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