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靖南到達酒吧的時候,溫遠森一個人在那兒,他之前叫得一打酒,已經被他喝去了一半。 陸靖南走過去,發現溫遠森的情緒不太穩定似的。 邀請他過來喝酒,他人都還沒有來,自己一個人就喝了一大半。 這韓振宇也在,他也不知道先找他過來陪一下。 “先生,要喝點什么?”侍應生看到陸靖南,就走過來招呼著。 “等會兒再叫。”陸靖南現在眼里就只有兄弟,這么多年了,他們彼此的情緒是好還是壞,還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的。 “好的。” 陸靖南走到溫遠森那邊,坐在他的對面,“阿森,你干什么啊?我人都沒來,你都要喝醉了。” 溫遠森是個自律的人,他們認識這么久,他就見過他酗酒兩次。 一次是被壞女人騙了,他覺得自己很蠢,就用酒精麻痹自己,第二次,就是甄瑤出國離開他,那一次,他差點沒醉死過去。 好不容易勸他奮發做人,他又天天待在實驗室里。 他何嘗不懂,實驗室里,有太多他跟甄瑤之間的回憶,他們在一起的那些記憶,都太美好了,他一是喜歡做實驗,二是那個地方,是他們的。 “來了?放心吧,我沒那么慫,喝不醉。”今天是甄瑤的生日,他剛才試圖給甄瑤打電話的,想給她說聲生日快樂,誰知道,沒人接。 他又給甄瑤發了生日快樂的祝福,結果,從白天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甄瑤的回復。 這丫頭,不會是把他給拉黑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溫遠森就覺得心里煩躁。 天一黑,就跑到酒吧來喝酒了,又不是什么值得慶賀的喜事,他自然不可能讓韓振宇過來陪他喝酒,唯一能叫的就只有陸靖南。 “今天又是怎么了?”陸靖南拿過一瓶酒,開了后,先陪他喝了一口。 “沒怎么,就是想喝酒,服務員再來一打。”溫遠森叫道。 陸靖南蹙眉,他覺得今天溫遠森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兒不對勁。 “那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去的,我馬上就要跟如意求婚了,老霍是趕不及了,你卻要走,你們都什么意思啊?” 陸靖南不滿,他要求婚,就指望著兄弟同心,一起幫打氣。 老霍是家里有事,趕不回來,倒也罷了,可是溫遠森,卻故意要走,這不是擺明了跟他作對嗎? “馬上?不是下個月嗎?”溫遠森瞇著的眼睛,瞪大。 這個月,宋如意壓根就沒時間,等到下個月,她幾個課程結束了,大家都一身輕松的時候,再搞這些浪漫的事情,不是更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