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聽了沈七七的話,等到沈七七站起來轉身小步的在前面帶路,沈七七覺得真是神奇了,看來這條狗不是一般的狗,跟在狗的后面一步一拳的往前走,她走的很慢,畢竟腳傷還在。而那條狗像是感應到沈七七的步伐緩慢,他也等著沈七七走過來。走在沈七七的身側,似乎在陪伴著沈七七往前走,沈七七走到樹林的邊緣,折了一根樹枝當做拐杖。 在那條狗引著沈七七走了一段路以后,忽然停住了腳步,發出了嗚嗚的低鳴。樹影婆娑,樹葉被風吹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樹影洞洞,擋住了銀色的月光。 沈七七還沒有知道怎么回事,已看到了有更多的閃亮的燈籠在前方出現。那些不是狗而是狼,她們遇到了狼群。 沈七七目測起碼有超過十只的狼,他們聞到了沈七七身上的血腥的味道,迅速的把沈七七和那條狗圍在中間。 每條狼的眼睛都是紅色的,在幽暗的夜色中,那紅色的眼睛顯得分外的可怕,那條狗瑟縮著說在沈七七的腳邊。沈七七能夠感覺到狗在顫抖,其實他也害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狼群。就算是黑夜,她也能借著微弱的月色看到那些狼嘴里的白亮的牙齒。 說在她腳邊的狗本來還在低低的嗚咽著。過了一會兒連聲音都沒有了。 “袁扶風,但愿你說的話是真的。”沈七七想起原扶風送給她的冰晶石,自己一直藏在了腰帶。青衛把馬車趕進了懸崖,馬車里面的食盒是報廢了,幸好她早就把冰晶石收了起來,要不然真是太可惜了。 沈七七拿出冰晶石。所有的動物的注意力都被沈七七托在手心里發出熒藍色的石頭所吸引。沈七七沒有聞到任何氣味,可那些狼群隨著冰晶時發出的光芒似乎受到了驚嚇。他們的嘴里發出滴滴的叫聲兩之前爪不斷地在地下刨土,嘴里流下粘稠的口水。 沈七七想著,要是冰晶石沒有用的話,她和腳邊這一條看似病弱的狗應該也沒有退路了,只能夠死馬當活馬醫了,她鼓起勇氣,把手對著其中一頭狼伸了過去,那條狼嗷嗚的叫了一聲,轉頭就跑了。 “袁扶風,沒有騙我。” 沈七七看到有戲,高興地把冰晶石對著其他的狼伸過去,有了那頭狼的逃跑作為底氣,她干脆地走向每一頭狼,那些狼不等=走近就全部掉頭跑掉了。 沈七七高興的轉頭想走回那條狗的身邊,不想那條狗卻是全身低低的趴在地上,肉眼可見的全身在發抖,沈七七過了一會兒才想起。冰晶石對狼群齊了效用,應該也對狗有作用才是,她趕緊把冰晶石收了起來,重新放回腰帶里。 “不要怕,這是用來對付狼群的,你又不是狼,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對,是救命恩狗,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想帶我去哪里?趕緊走吧!等一會兒只怕越來越黑了。” 沈七七摸了摸那頭狗的腦袋,那條狗也聽懂了沈七七的意思。在沈七七收好冰晶石,他對沈七七也收起了畏懼。帶著沈七七往前走,他走的很慢適應沈七七因為受傷而變得緩慢的步伐。一人一狗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沈七七才看見在夜色中樹林的深處居然有一座小木屋。 “原來這里住著人吶,青衛還說沒有人那太好了。我們進去吧,看來里面應該是你的主人了。” 沈七七心情大好,丟掉了手里的棍子,一瘸一瘸的走向小木屋,那條狗緊緊的跟在她的后面。 “我能進來嗎?”沈七七見到門虛掩著,她輕輕地敲了敲門,想著主人應該是睡著了,本來這個時候就不應該打擾別人休息,可她實在是走投無路,就算要打擾被人責罵,也只能是冒險一回了。 沈七七敲了好幾次門,里面依然是沒有半點動靜,那條狗卻越過沈七七自己撞開了門。沈七七看到一片黑暗沖著自己撲過來。屋子里面比外面更黑,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這個黑暗的環境。 那條狗很熟悉屋里的環境,不知從哪里叼來了一塊火石。用嘴巴銜著塞進沈七七的手里。沈七七擦亮了火石,看到整間屋子都布滿了灰塵。而那條狗見到亮光以后,搖著尾巴示意沈七七把燈點上。沈七七走到桌子前面,看到燭臺也是堆滿了灰塵,不過還能用。點亮燭臺,燭光頓時把整間屋子都充滿了橙色的光芒,沈七七可以看清楚屋內的陳設。 用木頭搭成的小屋子里面。用具都是用木頭做成的木頭做成的床,木頭做成的桌子和椅子,非常的簡陋。 就是沒有人,主人是不是出遠門了,忙了這么厚的灰塵應該出去很久了,沈七七扇扇手,灰塵的味道很濃。 “都沒有人,你帶我來做什么?”沈七七看見床和桌子上都蒙上了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她又低頭去問那條狗,當然也不指望狗能回答自己,可那條狗聽懂了她的意思。離開沈七七來到小木屋的一個角落,沈七七順著它的目光看去,看見一團白花花的東西。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沈七七本來以為那白花花的東西是什么爛掉的衣服或者棉花。走近一看,竟然是一堆白花花的骷髏。沈七七嚇得立刻東張西望,看看是不是有兇手藏在自己的周圍。他很后悔進來的時候把棍子扔了,要是手里還有棍子的話,只怕還沒有那么害怕。 過了半晌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也沒有任何的動靜,沈七七的心才稍微放了下來,看來這里應該是沒人住很久了。而所謂的沒人住是因為主人死了, “你想干什么?帶我來這里看骨頭,這個骨頭是怎么回事?” 沈七七受到了驚嚇,按住心口想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環視四周,這里除了骷髏以外就沒有任何的東西,而看了好一會兒,那個骷髏顯然是一個人形,靠在凳子上,頭歪向一邊,身上的衣衫已經腐爛了,一條條的掛在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