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遲牧白也換上了龍袍,帶上了朝天冠,雙手放在膝上,面容嚴(yán)峻冷漠,正在等待著寧峻涼到來。 寧峻涼一進(jìn)去,金友就立刻到外面站著并關(guān)上了門。 “昨晚你見到他了對不對?”寧峻涼輕輕地吐出了這句話,遲牧白的臉色很快就柔和了下來,眼中放出既傷感又溫柔的神色。 “我就是見到她的影子而已,我接到你的消息。我就知道初晴一定會按耐不住,偷偷來看我,只有見到我安然無恙她才會放心。” 遲牧白想起兩三個時辰以前,他等了一個晚上,終于等到沈七七來看他,可是他按詔令勸梁的交代不敢發(fā)現(xiàn)沈七七到來,只能裝作自己自言自語。把心中的思念說了出來讓沈七七知道。 他和沈七七相距不過就是一丈,他花費(fèi)了極大的心力,才按捺住自己想要沖向沈七七的舉動。也只有凝視著他傾注了所有感情的嬰兒,他才能克制自己洶涌的感情。 就算是如此,他也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能再次和沈七七相聚的如此之近,她已經(jīng)覺得是極大的幸福了。 “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送走他了。要是他留在這里知道這件事,他一定不會置身事外的。這件事太危險了,他們怎么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自然就是你的好師父想出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如此惡毒壞心之人怎么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他不配做你的師父。” 遲牧白說起明羽口氣是不屑和蔑視。而寧峻涼卻沒有跟著遲牧白評論自己的師傅,不管如何,他再不認(rèn)同明羽的所作所為,也不會對自己的師傅口出惡言。 “等會上朝見招拆招就是了,不管燕貝兒如何狡詐和詭辯,你才是最后決定的人?!睂幙×伎戳丝赐饷娴奶焐?,已經(jīng)到上朝的時候了,他來這里是河遲牧白交換好意見以后就一起上朝。遲牧白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有上朝了。如果不是這件事,遲牧白也不想上朝,不過他為了鎮(zhèn)住燕貝兒,今天一定要出現(xiàn)。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