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相信我是無辜的,為什么還要說我幼稚?我本來是希望能夠和你在一起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何你就不愿意體諒我一點,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難道我喜歡你是錯的嗎?難道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嗎?” 遲雨芒實在忍不住了,她又要哭了,寧峻涼在她哭之前就用手指著她,眼神冷厲。 “如果你哭,我就立刻走,以后不要再想我來看你,我們之間也不要再見面。”寧峻涼再持遠蠻哭之前就發出了嚴厲的警告,遲雨芒咬緊嘴唇不敢再動,雖然心中感到萬分委屈,可他還是不敢違抗,寧峻涼個意思,他想和寧峻涼待在一起,哪怕只有眼前的一刻。 “不管如何你都不應該傷害自己,你傷了自己的性命只會是親痛仇快。你真的體諒你的皇帝哥哥,就應該知道自己怎么做才是。” 寧峻涼見到遲雨芒一臉委屈還有受傷的表情,他的心里還是起了惻隱之心,畢竟遲雨芒是長公主身份尊貴,她為了自己也做過了很多事情,他不能對遲雨芒太過分了,此刻吃雨芒在他的面前就像個楚楚可憐的小白兔,在渴望著他的同情。 寧峻涼實在是無法做出同情的舉動,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做出半點同情的舉動的話,只怕遲雨芒就會誤會自己,而這種誤會一旦背上了就會后患無窮。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以后都不會了,你能原諒我嗎?只要你說什么我都會去做的,只要你能原諒我,不要說不見我,如果你不見我的話,我真的情愿……”至于嗎?說到這里見到,寧峻涼又給了她責備的眼神,遲雨芒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也不可反抗的話,你就嫁給他吧。起碼保住了你的名聲,再說其他的以后再商量吧。你如果自盡對誰會有好處,對誰傷害最大?你好好想一想。我們這些是不可能的啦!我和你只能是朋友,我們之間沒有男女之情的緣分。” 寧峻涼盡可能溫和的對遲雨芒說道,生怕再刺激她,不過他也要把話說清楚區別嗎?以為自己坐在這里是因為生他的氣,讓他以為自己對她還在乎,其實寧峻涼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遲雨芒。 “要是我們之間再無可能的話,我真的情愿去死,你也知道我多喜歡你,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當太后娘娘對我提出要求的時候我就答應了你會覺得我很幼稚很無知,甚至很自私,可是你不能否定我對你的愛。我不知道還有誰對你的愛能比得上我對你的愛,可是我就是知道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嫁給你,如果要嫁給盧森的話,那你就不用說了,你出去吧。” 遲雨芒在看到寧峻涼眼中的決絕和否定的神情,她的心忽然很涼很涼,他也忽然變得很冷靜,看著遲牧白眼神里少了剛才有的狂熱,她的眼神透露出心里的溫度。 “你要嫁給誰應該是你自己決定的事,畢竟你是長公主,我配不上你,我們之間的門戶不相當,你和我在一起只會是委屈了,你何必要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你值得更好的。”寧峻涼本來想委婉的說話,可是總覺得自己說話很難讓遲雨芒聽的覺得好過一點,他覺得自己的話說出口會讓遲雨芒更難過。 “對,你說的好,應該由我自己來決定,我和誰在一起,那么我決定和你在一起,你為什么不接受?如果我拿長公主的身份來壓你,你會答應我嗎?我會再去求皇帝哥哥的,要是皇帝哥哥答應了,你呢?你會答應嗎?” 寧峻涼沒有想到遲雨芒會如此說話,他看著遲雨芒仿佛覺得不認識遲雨芒一樣,因為遲雨芒的堅持是他沒有想到的,他覺得遲雨芒在經過這么多事情,以后也被自己看過他的狼狽樣以后應該會放棄這個想法才是可沒有想到還差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這讓寧峻涼覺得眼前的遲雨芒有點不一樣。 “那么久以后的事情誰會知道呢?還不如等到那個時候再說。”遲雨芒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他想聽到的話不是從寧峻涼的口里說出來的,可是他分明還是聽到了自己想要聽到的話。寧峻涼卻知道代替自己回答的人是沈七七,沈七七來到了皎月宮。 “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皇上身邊的嗎?”寧峻涼似乎知道沈七七的意思,他看著沈七七也沒有半點好臉色,沈七七對他吐吐舌頭暗中做了個鬼臉。這些都是遲雨芒看不到的。 “當然是關心長公主,要不然我來這里能有什么做,總不能是為了看你吧。”沈七七對寧峻涼也沒有很好的臉色,兩個人一來一回的在斗嘴。一邊的去嗎?看的心里卻是無比的羨慕,她很希望也能和寧峻涼如此相處,可是她感覺自己和寧峻涼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非常緊張,有話都說不清楚,他就只有一個信念,就是要和寧峻涼在一起,可要如何在且如何能長久的在一起,她卻沒有仔細想過。 “既然你來了,有人守著她也行了,我就先回去了。”寧峻涼看到沈七七坐下,她就立刻站起來,他不想再留在這里,感覺越留在這里就越是氣氛沉悶,寧峻涼覺得遲雨芒會利用一切機會來向他表白,寧峻涼卻不愿意再接受這樣的表白。 “你還不能走,聽我把話說完你再走也不差在這一點半會兒的時間。你給我坐好啦,把話聽完了,還有事要你做這件事只能你去做,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沈七七拉著寧峻涼的手讓她再次做下曲雨芒期待地看著沈七七,他看著選機器的神情,沈七七不像是要說壞消息,沈七七就把東方熾的話說了一遍。 不過她沒有說是東方熾說的,而是當做遲牧白的意思說了出來,遲雨芒聽了兩只眼睛在閃亮了一下又黯淡了下來,不過就是拖延了一年的時間,一年以后,她和寧峻涼之間的事還沒有定論,沈七七也沒說一年以后要如何處置她和寧峻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