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孩、孩子?! 宋遇整個人如遭雷劈,他連孟漸晚的嘴巴都沒有碰到,哪里來的孩子?虧她說得一臉坦然,好像他們兩個在車里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真正受到刺激的人是孟維夏,如果說之前還有幾分疑惑,那么她現在確定了,孟漸晚就是故意針對她。 她越是表現得在乎宋遇,孟漸晚就越是跟宋遇走得近,借此達到折磨她的樂趣。 孟維夏氣結,攥緊了手指,眼睛里有不服輸和執拗,偏偏宋遇在這里,她只能拼命忍著怒火,不讓自己發作。 然而,腦中殘存的理智最終沒能壓下堵在胸口的那股郁氣,她斜睨著孟漸晚,冷冷地譏諷道:“不知羞恥。” 孟漸晚聳聳肩,一臉“我懶得反駁”的表情,點了點頭:“是是是,我比不上姐姐你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說完了嗎?說完我去睡了。” 真的要困死了,她揮了揮手,一邊打哈欠一邊高舉雙臂伸懶腰,垂著腦袋瞇著眼,全憑直覺一步步往屋里走,姿態仿若一個提線木偶,恨不得下一秒就倒頭席地而睡。 平時孟漸晚也是熬夜黨的成員,但她今晚參加汽車特技表演太耗費精力,又喝了不少酒,困意來得格外洶涌,不然也不至于在車上睡得昏天黑地,半點警惕都沒有。 宋遇還保持著捂鼻的姿勢,看著她的背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他正準備上車,一股熱流突然就從鼻腔里緩緩淌出來,穿過指縫流到手背。 他起初沒緩過神,以為是流鼻涕,等意識到那是什么,手忙腳亂地找出手帕擦了擦,拿到眼前一看,果然是殷紅的血。 孟漸晚都把他揍到流鼻血了,還好意思說他是孩子他爸! 風吹樹木沙沙作響,孟維夏雙手攏著長及膝蓋的睡袍,露出一雙瘦如竹竿的小腿,素白的一張小臉在朦朧夜色里沒有一絲表情,怔怔地看著宋遇。 難道宋遇是因為看到孟漸晚的身體,一時燥熱上火才流鼻血?所以,他們兩個真的在車上…… 孟維夏忙不迭甩出腦子里的猜測,她堅持之前的看法,像宋遇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喜歡孟漸晚。孟漸晚剛才的話八成是捏造的,目的就是惹她生氣。 喉嚨艱澀,孟維夏清了清嗓子,輕聲道:“宋先生,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