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問她,目光要望進她眼底,“思之是誰?” 他只知道思之這個名字,并不知道思之姓什么。 視線躲不開他,宋稚就不再躲了,直視著:“她是你的女兒。。。” 顧起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他雖然設想過各種可能,但從來不會妄想。 與宋稚生兒育女、白頭偕老,是他曾經最貪心的奢望,他從來沒想過會成真。 “為什么那時候不告訴我?”他下頜線緊繃著,抱在宋稚腰上的手微微發顫。 宋稚眼圈周圍慢慢洇濕:“如果你知道你有孩子了,你會不會越獄?” 他會。 他會想盡辦法活下來,想盡辦法拐她走,即使不擇手段,即便喪心病狂。 “那個時候,我的警服還沒脫,”她喉嚨哽咽,“我怎么能告訴你?” 紅三角的顧五爺必須死,那是她作為緝毒警要死守到最后的一條底線。 他若不死,她就不能對自己投降。 “有沒有想過打掉?” “沒有。”宋稚沒有絲毫猶豫,“從來沒有?!? 思之不是沖動下的產物,是她最堅定的選擇。 她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深愛他。 “宋稚,”顧起還是那個問題,“你有長命百歲嗎?” 她不看他的眼睛:“嗯。” 他沒有再問,知道她在撒謊,她的經紀人和他說過,她剛出道的時候患過抑郁癥,有過自殺傾向。 窗戶沒有關嚴實,臥室里漏進來一室秋的涼,被子下緊貼的兩具身體卻在發燙。 “她長得像你還是像我?” “像你多一點?!? 宋稚眼眶通紅。 顧起本來只是想吻一吻她,到后面,就不止想吻她了。他打開她的腿,甘愿伏低,虔誠得像一個信徒。 深秋的雨鬧了幾天才消停,周一,天放晴了。 老許出任務回來,在警局門口被人攔下來了。 “許隊。” 老許打量對方:“你是?” 對方是位挺年輕挺圓潤的女士:“我是民生日報的記者,關于瀧湖灣的連環殺人案,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許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