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沒說,扔下手機,不打了:“你把耳機戴上,我睡會兒。” 程及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郵件。 他看完,拿腳頂了頂戎黎坐的框:“別睡了,有事跟你說。” 戎黎沒睜眼:“你說。” “官鶴山派了人來祥云鎮。” 戎黎掌管lys電子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他年紀輕輕,憑什么一口吃下這么大塊肥肉? 很簡單,就憑一個準則——順者昌,逆者亡。 lyh華娛的官四爺就是手下敗將之一,從那次分家洗牌之后,戎黎就成了官四爺的眼中釘、肉中刺。 戎黎問:“什么時候?” “這不清楚。”程及知道的也不多,“官鶴山喝多了,自個兒漏了風,只提了一嘴。” 戎黎靠著墻,眼皮合著,聲音沙沙的,倦意很濃,說話甚至帶了很輕微的鼻音:“你是怎么知道的?” “官鶴山常帶在身邊的那個女人,”程渣男說,“最近在勾引我。” 戎黎對他的風流史不置一詞。 程及繼續,說他感興趣的:“被派來的人,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徐檀兮?” 戎黎眼睛睜開了。 “徐檀兮是南城徐家的大小姐,又是溫時遇的外甥女,以官鶴山的能耐,還差遣不動她。” 程及就事論事:“如果他們是合作關系呢?”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