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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可以說很快。

    在眨眼之間就到了黑衣人身前，然后就要……擦肩而過。

    但就在彼此距離最近的時候。

    突然。

    黑衣人終于動了。

    靜如磐石，動似驟雨。

    隱約一道龍吟起，準確的說是有一抹亮光刺眼，劃破空氣，劃碎空間，瞬息之間便到了陳凡眼前，朝其喉嚨而去。

    三個字形容。

    快……準……狠。

    事實上，上面的描述都是假象，因為黑衣人的動作并無花哨，純屬是速度太快，角度太刁鉆而衍生而出。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這句話用來形容黑衣人并不為過。

    幸虧小巷子里沒其他人。

    不然的話。

    見者必定心悸。

    在黑衣人動手的剎那，他眸子中迸射出一抹強烈的自信，他相信能做到一擊必殺，因為這是他最快最強的一擊。

    但就在亮光即將割喉的剎那。

    異變突起。

    兩根手指驀然出現，然后亮光消失，只剩下一柄三寸三的短匕。

    此時。

    匕首尖距離陳凡喉嚨不足半寸。

    這……

    怎么可能？

    黑衣人仿若被天雷擊中，身子瞬間僵硬，瞳孔猛縮，即便看不見其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內心并不平靜，江河奔騰。

    震驚！

    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

    還有就是……不可思議。

    “你……怎么會……”

    黑衣人嘴角囁嚅著，卻說不出話來，想將短匕抽回，但無論他怎么用力，匕首在陳凡雙指間紋絲不動。

    “你不錯。”

    跟黑衣人雙眼對視，陳凡淡淡開口，不吝嗇的夸贊了三個字。

    三個字。

    很簡單，也很普通。

    但如果讓某些人聽見，估計會驚訝的下巴都要掉落在地。

    “能告訴我，你是什么實力嗎？”

    黑衣人終于平靜下來，沉吟著開口。

    “不能。”

    陳凡搖頭，然后稍一用力。

    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

    那三寸三的匕首應聲而斷，匕尖劃向一側，沒入紅磚墻壁之內。

    見此，黑衣人瞳孔再次猛縮，全身緊繃，忌憚到了極點，但很快又放松開來，將頭一仰，“你……殺了我吧！”

    “什么？殺了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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