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了?”姜小白問道。 “沒事,沒事,京城好,到時候我去了京城,抽空去你們學校看你。”張守俊強笑著說道。 同時在給自己打氣,就一個學生而已,在京城上學有能夠怎么樣? 自己還是在魔都上的大學呢,可是在魔都出了學校,誰認識自己,又有什么能量。 自己去了京城,在交流的鋼鐵廠好好干,爭取留下,難道那么大的廠子還能夠有一個學生發揮的余地。 想到這,張守俊又恢復了精神。 姜小白就是不看,也知道張守俊心里在想著什么,可憐的娃,京城見吧。 當天下午,姜小白和趙心怡踏上了回京的火車。 就在姜小白回京的這天,在南邊的蛇口。 一塊寫著“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的牌子,掛在了開發區門口。 這句話在后世看來沒有什么問題,甚至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 可是在來說,與當前的意識形態那是完全不符合的。 南北方爭論,已經不止一次了,南邊這個時候頂著的壓力遠遠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這塊牌子一掛出來,當然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引起了爭議。 并且這種爭議到1984年,那個時候他已經成為了改革開放的一個經典。 無獨有偶,武漢八一一廠的星期天工程師韓慶生,這一天同樣被判罪名成立。 這一判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信件就像雪花一樣,飛進報社,一時間在報紙上展開了理解的討論,引發了廣大的關注。 不過這些暫時都和姜小白沒有什么關系。 姜小白這個時候正在火車的過道里,和一個穿著大衣的年輕人抽著煙,聊著天。 這個年輕人赫然就是當初,姜小白和趙心怡1980年回家過年的時候,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義烏敲糖幫的年輕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