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哲的論述一下就說到了樊寬的心坎里,因為這也是樊寬現(xiàn)在的顧慮。 綜合來看,《我們是歌手》這檔綜藝目前的確已經(jīng)做到了音樂類競技的極致,而且背靠著s城電視臺這個流量巨大的平臺,他們也吸收了一批非常忠誠的觀眾,打造出了品牌知名度…… 在這樣的情況下,樊寬如果想用一檔類似的、雷同的綜藝節(jié)目去和《我們是歌手》競爭,下場很可能會很慘。 “那么陳先生,您覺得我們該怎么做呢?”樊寬虛心的請教道。 陳哲笑了笑,說道:“我們想要戰(zhàn)勝《我們是歌手》,就必須打造一檔完全不同的綜藝,一檔與《我們是歌手》完全不一樣的新綜藝。 我這里剛好有一個想法、一個創(chuàng)意。 到目前為止,《我們是歌手》已經(jīng)舉辦了三季,實際上觀眾們對這種熟悉面孔的歌手上臺表演、進行pk的節(jié)目形式已經(jīng)有點審美疲勞了,《我們是歌手》這一季的收視率也肯定會逐漸下滑……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妨來一點觀眾沒看過的。” 樊寬好奇問道:“哦?什么是觀眾沒看過的?” 陳哲微笑著說:“既然觀眾已經(jīng)看慣了熟悉的面孔上臺演唱、彼此競爭,那么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讓觀眾們圍觀陌生的面孔上臺表演、同場競技。” “陌生的面孔?”樊寬聽得一愣,揣測道,“陳先生的意思是,找一群新人來進行pk?搞一個完全新人版的《我們是歌手》?可是新人的實力得不到保證啊,在觀眾們那邊也沒什么知名度,這樣做容易撲街的……” 陳哲搖頭道:“陌生的面孔并不意味著去找新人,大家熟知的一線歌手也可以變成陌生的面孔。 我們可以讓一些大家都很熟悉的歌手用道具蒙面,偽裝自己,裝扮的讓觀眾看不出來,然后再登臺演唱。他們可以選擇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去唱歌,也可以用偽裝出來的聲音去演唱,還可以彼此模仿,比如讓舒倩模仿余英,故意混淆視聽…… 這樣一來,大家既對這些歌手持有新鮮感,又能夠借助一線歌手本身的名氣吸引眼球,同時這檔音樂競技類綜藝就不僅僅是音樂競技類綜藝了,而是變成了一檔推理、猜謎性質(zhì)的音樂競技類綜藝。 在觀眾們圍觀歌手競演的同時,還可以猜測這些蒙面歌手的身份,這樣一來,看點不就自然而然的增加了嗎?” 聽完陳哲的講述,樊寬只覺得豁然開朗。 仿佛原本心頭郁結(jié)的所有難題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這是個好創(chuàng)意啊!這真的是個好創(chuàng)意……可以說,這簡直就是個天才的創(chuàng)意!” 樊寬拍著大腿稱贊道, “你說的沒錯,觀眾們看那些一線歌手的老面孔都已經(jīng)看吐了,《我們是歌手》這兩季以來基本上把所有一線歌手都請了個遍……如果我們現(xiàn)在再做音樂競技類的綜藝,那難免逃不過審美疲勞這個問題…… 但是陳先生,你的這個創(chuàng)意……我只能說太有才了!” 陳哲輕輕一笑,并沒有太過居功。 因為這個創(chuàng)意并不是他想出來的,只是他搬運過來的。 在另一個世界,音樂競技類綜藝也曾經(jīng)風靡全球,當一段時間之后,這種音樂競技類綜藝讓人們產(chǎn)生審美疲勞之后,一檔另類的音樂綜藝節(jié)目突出重圍,橫空出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