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浸泡了海水之后,大喬腳踝的疼痛果然減弱了很多,不過水母蟄咬之后的紅腫現象依然存在,并不說傷口完全痊愈了。 陳哲攙扶著大喬回到鹽井旁邊坐好,耐心的問道:“怎么樣?現在腳踝還疼嗎?” “不疼了……”大喬擠出一抹笑容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啦,我沒事的。” 然而陳哲卻看出她只是在逞強,剛剛被咬傷的傷口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沒事了呢? “沒關系,你實話實說就好,現在不需要你逞強的。”陳哲說道,“被水母咬到并不是件小事,如果處理不妥當可能會留下后遺癥。” “什、什么?”大喬一聽,這才緊張起來,趕緊不再隱瞞自己的真實情況,低聲說道,“那其實我腳踝還是有點……有點疼,只是沒有剛才那么疼了。” 陳哲點點頭,又詳細的問道:“如果把疼痛分為10個等級,并且把剛才第一次你被蟄的疼痛定為10的話,現在的疼痛大概有幾級?” “大概……在3到4之間吧。”大喬說道。 聽完大喬的敘述,陳哲大略就明白了。 這說明她體內留存的水母毒素大部分都被稀釋了,這是個好消息。 如果她的疼痛等級在5以上,那么就說明還需要繼續浸泡海水,但是如果她現在的疼痛等級只是3或者4,那么說明已經沒有必要再泡海水了。 “這樣,來。” 陳哲輕輕抱起大喬,將她挪到了篝火的旁邊,隨后抓起一把篝火旁被燒熱的沙子覆蓋在她受傷的腳踝上,說道:“來,先用沙子熱敷一下,這樣對緩解傷處的疼痛有好處。” 而隨著溫熱的沙子敷到腳踝上,大喬果然覺得疼痛感下降了許多。 “真的耶。”她微笑著說道,“現在的疼痛感可能連3都沒有了,只有2左右。” “那就好。”陳哲笑著說道。 看到這里。 直播間里的一位評論員不禁贊許的說道:“不得不說,陳哲真的是太專業了,他的處理方法是非常有效的,尤其是他用等級來形容疼痛的這種方式。” 主持人何晨好奇問道:“哦?張老師,您是指把疼痛分為1到10級這一招嗎?” “是的。”評論員張老師點頭說道。 她是一位醫護專家,所以在這方面很有發言權。 她微笑著說道:“其實疼痛這是一個非常主觀的感受,一般情況下很難詳細描述,它根據每個人的癥狀和對疼痛的忍耐程度不同,表現出來的效果也不同。 就比如說有的人說‘我疼死啦’、‘我好疼啊’、‘我鉆心的疼’、‘我疼的要暈過去了’…… 那么你能告訴我這幾種疼法,哪個最疼?哪個第二疼?哪個第三疼嗎?” 何晨聽罷苦笑著攤了攤手,說道:“這怎么排序?我覺得可能……‘我疼死啦’最疼?” 張老師搖搖頭,無奈一笑道:“呵呵,沒錯,這樣的描述方式完全沒辦法排序,我們醫務人員也無法通過患者這種描述來準確的推測他的情況。 這樣一來醫務人員和患者無法有效交流,就會影響對傷病情況的診斷。 但是陳哲很聰明,他直接把傷痛分了等級,并且把剛才最痛的時候定為10級,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根據大喬的回答推測她體內殘余的毒素。 大喬說3到4,那陳哲馬上就知道,毒素殘余的數量大概在30%或者40%左右,這樣一來準確高效,非常高明!” 經過張老師的這番分析,何晨終于明白了陳哲這種詢問方式的精妙之處。 “原來如此,果然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啊。”何晨感慨道。 張老師笑了笑,擺手道:“哪里哪里,只是我多年從事醫療行業,所以更有感觸罷了,陳哲的做法其實也給了我很多的啟發。” 而這時旁邊一位專家則說道:“但是張老師,陳哲現在還沒有解決那個最關鍵的問題——消炎。 只給傷口止痛是不行的,如果不消炎的話,大喬的傷口還是會惡化。” “這是當然。”張老師點點頭,說道,“陳哲雖然很好的幫助大喬止了痛,但是最關鍵的一步還是消炎。不過我相信以陳哲的能力,消炎肯定是難不倒他的。” …… 就在直播間里的幾位評論員熱烈討論的同時,陳哲已經開始行動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