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司笙在下半夜被渴醒了。 微瞇著眼,司笙翻了個身,想推醒凌西澤去給她倒水,結果手一摸,卻摸了個空,隔壁空蕩蕩的,一片涼,什么都沒有。 司笙眼睛倏然睜開,睡意一點點被驅盡。 嗯? 雖說周末她為了給蕭逆一個寧靜的早晨,來凌西澤這邊霸占主臥,再把凌西澤趕去側臥。但是,凌西澤每每只會在隔壁睡一會兒,然后就會偷摸著爬上床。司笙半夜醒來,總能一睜眼就看到他。 手肘一撐,司笙盤腿坐起身,瞇眼抓了抓頭發,靜默片刻后,她掀開毛毯起身,踩上拖鞋走出臥室。 倒了杯水,司笙仰頭剛喝一口,隱約聽到書房里敲鍵盤的動靜,微怔,趿著拖鞋往書房走,握上把手就將門推開了。 光線通過敞開的門縫落到眼里,司笙下意識閉了閉眼,旋即睜開,見到凌西澤仍坐在電腦前,卷著衣袖,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修長的手指敲著鍵盤,節奏平穩,但某一刻頓住,兩道視線打過來。 “還不睡?” 司笙出聲問著,抬步走進門,沿著一條被騰開的道,一路來到凌西澤身邊。 她將水杯放到桌上。 “過兩天出差,得快點弄好。” 順其自然地拿起水杯,凌西澤說完,就微微仰頭喝水。下頜弧線繃直,往下沿著脖頸線隱入衣領,喉結輕輕滑動著,莫名惹眼。 司笙看得愣了下,回過神,提醒他:“我喝過的。” 空杯放一邊,凌西澤笑笑地捏起她的手,說:“不嫌棄。” 他不嫌棄,司笙自是無所謂。 她抽出手,挪到凌西澤身后,雙手搭在他兩側肩上,給他捏了捏,“不能回來弄?” “出差時間比較久,回來還得調試,怕時間不夠。” 一直在寫程序,凌西澤一夜沒說幾句話,聲音略微沙沉,在靜謐的夜里頗有質感。 “哦。”司笙一俯身,環住他的脖頸,下顎抵在他的發間,“下周錄綜藝,沒幾天就要進組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抓住她的手腕,凌西澤沒抱希望,單純戲謔地問:“舍不得我?” “啊。” 無疑是應了。 坦誠又直接,輕描淡寫,毫不遮掩。往往在這種時候,又特別戳人,心尖一下就軟了下來。 凌西澤一顆心被她攪亂,微微仰起頭,對上她沉靜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說:“馬上推掉工作。” “滾啊你。” 下頜微抬,司笙噗嗤一笑,用手指去戳他的腦袋。 不至于成天跟他黏在一起,但每天抽出點時間跟他待著,是司笙最輕松自在的時候。 這男人不算風趣幽默,還愛捏著分寸懟她。偏偏,她多看一眼,就多喜歡一分。 司笙是個沒有手機電腦依舊能活得自在的人,但是,自從跟他交往后,拿手機的次數多了不少,出門必帶,有點有趣的、想說的事,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他。 十天半月跟他見不著,倒也沒什么。不過一進劇組,時間上就沒那么自由,凌西澤又非得玩地下戀,怕是想見個面都為難。 “得出去小半個月……”凌西澤輕笑一聲,爾后問,“你周幾錄制?” “周六。” 沉吟了下,凌西澤想了下行程,說:“我抽空回來。” “我錄制綜藝,你回來有什么用?”司笙莫名其妙。 “沒解開你師姐機關的話,你可能需要安慰。”凌西澤斂起眉目,正色道,“有人抓著這機會趁虛而入,我就虧大了。” 司笙驚奇,“我會解不開?” “萬一呢?” “不存在這種萬一。” 司笙一句話封死了這種可能。 這事,擱別人身上,司笙還真不敢說大話。——萬一有什么隱秘的機關術家族,沒準真會被打臉。 但她和冬穎一脈相傳,不算知根知底吧,對方的套路還是清楚的,何況是簡單的節目錄制,無法發揮出幾分功力……她要解不開冬穎的機關術,百年后都沒臉去見易中正。 被她噎了噎,凌西澤故意思考片刻,逗她:“那我還要不要回來?” “要。”司笙捧起他的臉,往上一抬,自己低著頭,跟他四目相對,警告道,“放我鴿子你等著瞧。” 凌西澤清澈地眼里漾著笑,淺淺的,一圈圈地蕩開,特別勾人。他卸下防備笑的時候,松散又慵懶,總讓人難以想到久經商場的某位沉穩霸道總裁。 這種狀態,只有司笙能見到。 想寵他。 司笙忍不住抹了把他的臉。 真是受老天眷顧的人,熬了一夜,皮膚一點都不油膩,仍舊是清爽干凈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