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譚管事走了。 落荒而逃。 他有律師,證據確鑿。 他有保鏢,無需懼怕。 原本,無論是找理還是找事,譚管事都可以理直氣壯,不帶虛的。 事實上,一開始的他,的確如此。 可—— 一切就在司笙出現的那刻徹底改變。 司笙沒跟他講道理、拿證據,僅僅是一個人站在那里,就將他嚇得面如土色,好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帶給他極端的畏懼。 因為蘇秋兒這事鬧得有點大,半個四樓的員工都有旁觀,且聚集的越來越多。 等到譚管事帶人離開時,大部分員工都圍了過來。自然,都將譚管事在司笙跟前膽戰心驚的慫樣兒看在眼里。 “就譚家那位的表現來看,我咋覺得咱們新堂主是一個十惡不赦、兇殘至極的恐怖分子?” “感覺就像堂主下一秒就會要了他命似的。” “忽然能接受這樣的堂主了。對我們這樣,憋屈得死。但面對外人的時候……媽呀太爽了好吧?” “這種十級暴爽的場面,我就敢在做白日夢的時候想一想。” “這踏馬是現實中能發生的事兒?” …… 圍觀人員忍不住嘀咕。 被議論的焦點人物,則是當沒聽到似的,頭一偏,打量了眼站一側的蘇秋兒。 爾后,目光一收,她準備離開。 “等等!” 蘇秋兒叫住她。 往前兩步,蘇秋兒來到司笙身側,歪著頭,仔細瞧著司笙,神情有些新奇,“你就是司堂主啊?” “……嗯。” 司笙腳步沒停,拎著包往電梯走。 周圍一干人等紛紛退讓。 “我叫蘇秋兒。”蘇秋兒自覺地綴在她身后,頗有深意地看了眼她后,又壓低幾個分貝,輕聲說,“湘城蘇家的蘇。” 司笙一頓,斜眼看她。 湘城蘇家。 機關術沒落的年代,留下為數不多幾個鉆研機關術的家族,只有湘城蘇家還留有一點名氣。 算是有點本事的。 五年前,司笙聽人提及這蘇家,在深山野林里建立一機關城,傳得神乎其神。加上她聽聞易中正出身于湘城,因追隨外婆才來的封城,就當易中正跟湘城蘇家有什么千絲萬縷的聯系。 她當時興起,就去找了機關城。 一路橫闖,毫發無傷。 她的評價是:中看不中用,騙騙普通人。 ——這位姑娘,是蘇家來的? 五年時間,很多記憶早就淡忘,她只記得機關城是個虛架子,至于人……一個都記不得了。 說話間,二人走出人群。 因司笙的威懾力在,無人敢跟上,但是,議論聲卻一陣蓋過一陣。 “我對她改觀了。” “相較于對那個譚管事,她對我們真的是太友好了。感謝不殺之恩。” “好像能get到老堂主為啥執意將堂主之位傳給她了。在外霸氣成這樣,有什么場面是hold不住的?” “完了完了,我現在一點都不討厭她了。誰來一巴掌打醒我?” “……我也需要有人打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