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通講完,司笙難免嘆息,“連著兩份工作被毀,沈江遠也慪著氣,死活不肯上學,干脆在家啃老,成天游手好閑,有空就玩玩直播。” “結果還是沒用?!? 凌西澤輕描淡寫地接過話。 沈爸既然能將兒子逼迫到這份上,事后就定然不會反思。而且一連兩次逼迫都成功了,沈爸定然會得寸進尺,想著一步步將沈江遠帶上“正途”。 “確實沒用?!彼倔陷p笑,還真是無奈了,“連我都跟他一起挨白眼?!? “有你什么事?” 司笙揚眉,“沈江遠辭職后,我一個沒忍住,噴了沈爸一通?!? 凌西澤失笑,“爽嗎?” “爽!”司笙樂了,“至今沈爸都沒讓我再進過他家的門。” “該?!? 知道司笙嘴皮功夫,懟起人來從不留情,想必沈爸當時定是被司笙氣得肝疼。 “反正都撕破臉皮了,后來我見他一次懟一次?!彼倔蠝啿辉谝獾卣f,“打又打不贏,罵又罵不贏,就只能限制沈江遠跟我接觸了?!? 凌西澤略有惋惜,“他這次竟然沒成功?” 司笙瞪他,“你還挺惋惜?” “應該的。” 在聽完沈江遠一通悲慘經歷后,沒心沒肺、冷血無情的凌西澤,依舊不遮掩他那齷齪黑暗的小心思。 “……” 見他黑得如此坦蕩,司笙一時竟是無言以對。 片刻后,凌西澤又問:“沈江遠想一直僵著?” “不知道?!背酝曜詈笠豢谥啵倔习驯赝笆掌饋?,笑問,“你對他還挺上心?” “……不上進的人,不配做你的朋友?!? 凌西澤收了收神情,一本正經,義正言辭。 只想讓他忙起來,沒空圍著你轉悠。 司笙:“……” 沒有搭理他,司笙將保溫桶往后座一扔,又翻找出一張毛毯來。 “我睡會兒,到了叫我?!? 她知會一聲,將毛毯攤開,往身上一蓋。 “好。” 凌西澤聲音低了一些。 下一刻,車內燈關了,視野登時黑下來。 偏頭,司笙在昏暗的視野里盯著凌西澤瞧了好一會兒,最終勾唇笑了笑,安心地闔上眼。 * 夜色漆黑,陵園偏僻寂靜,風聲鶴唳,偶有蟲鳴鳥叫聲,一只烏鴉叫著從暗夜中飛過。 雜草叢生,一片荒蕪。 唯有一塊塊挺立的墓碑和小土包,可以辨認這里是陵園,而非被遺棄的荒地。 冬穎站在一塊墓碑前。 腳下,有鮮花、燒酒、紙錢、糕點,擺了一堆。 “我兒子長大了,還是一傻小子,都二十四了,還是成天追星看漫畫,幼稚死了。不過,有時候挺慶幸的,聽了你的把他生下來了?!? “本來聽你的,跟段家再無瓜葛。不過這一次,還是沒忍住……就是見不得他們嘚瑟?!? …… 絮絮叨叨地說了一些話。 好半晌后,冬穎的話說盡了,停了會兒,爾后倏然一笑。 “時間不早了。哥,我得走了,明年再來看你?!? 沒有久留。 沿著滿是雜草的道路返回時,冬穎手機鈴聲響起。是冬至打來的電話,嘰里呱啦地問她什么時候回酒店,要不要給她捎點吃的。 電話那邊嘈雜聲一片,大抵是在跟節目組的人聚餐。 “沒給你笙姨添麻煩吧?” 想到跟冬至一起錄節目的司笙,冬穎忽然問了一句。 “冬媽,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冬至痛心疾首。 “不值得?!? “……” 冬至被親媽往心窩里插了一刀。 不過,冬至顯然習慣了,三秒后就恢復正常,如同以往,吧啦吧啦地跟冬穎瞎掰扯,將司笙今天威風的表現一頓添油加醋地跟冬穎一一說了。 冬穎聽得一陣無語。 總結下來就是—— 他家z神,無所不能。 不知道有幾句話是真的。 跟冬至打著電話,冬穎一路離開陵園,走到孤零零停在路邊的車旁。 “開車了。” 坐上駕駛位,冬穎說道。 冬至忙問:“吃的要不要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