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聽見門被人撞開的聲音。 她猛地轉頭一看,正是一臉醉醺醺的直郡王。 向來賢惠的她,起身去扶。 奴才們見狀,也都出去了。 一時間,屋里就剩下直郡王和大福晉了。 走路搖搖晃晃的直郡王,非但沒有讓女人扶著他。 反而將女人攬在懷里,兩人在床邊坐下。 大福晉看著滿臉緋紅,眼神迷離,穿著一身喜袍的男人,眼眶不由得一紅。 因為她想起了多年前,她和他成親的日子。 他就是穿著和這差不多的喜袍,醉醺醺地來找她,挑開了她的紅蓋頭。 那時,她第一眼,就被男人俊美的臉龐,和與眾不同的氣質所迷住。 直到今日,那種感覺從未改變...... 但此時,她還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勸道:“爺,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干嘛跑我這兒來。” 直郡王抬手,將掌心放在女人的肚子上。 大舌頭地道:“去她的新娘子,爺不去了,就在正院陪你和孩子。” “這哪能行,你還是去張妹妹那兒吧,否則到時候進了宮,我怎么面對額娘。” 平日里,惠妃就各種看她不順眼。 就是因為她沒生出阿哥,還獨占男人的寵愛。 倘若她還在新人進府時,把他留在正院宿下。 那她善妒的名聲,就真的洗不脫了。 屆時惠妃肯定會說她的,反而日子更難熬。 直郡王一把將女人摟在懷里,大掌抬起女人的下巴,對著燭光照了照。 沙啞又心疼地道:“瞧,眼睛都紅紅的,還把爺往別處推。” “哪有!”大福晉扭過頭,不去看他。 直郡王將下巴,靠在女人的肩上。 滾燙的身軀,也貼著女人的后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