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康熙擱筆,抬頭冷冷地掃了太子一眼。 威嚴的臉頰上,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絲情緒。 只是通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和帝王霸氣。 良久后,他沉聲道:“保成,你太讓朕失望了。” 太子低垂著頭,規規矩矩地跪著。 康熙已經很少叫他的乳名了。 他在心底里問自己,是誰把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就是坐在上首,高高在上的皇阿瑪么? 他自幼聰敏好學,文武兼備,不僅精通諸子百家經,歷代詩詞,且熟練滿洲弓馬騎射。 又數次監國,治理有道。 明明他替皇阿瑪分擔了政務,可倒頭來還被他防這防那。 別人要么不立太子,立了太子到了一定年紀,就放手讓太子登基,自個頤養天年。 他的皇阿瑪倒好,把他培養成才,又不許他鋒芒畢樓。 那他只有裝得混賬一點,再混賬一點! 然后,現在又說對他太失望了。 他到底要如何,他的皇阿瑪才能滿意? 太子狠狠地咬了咬牙,再次抬頭,眼里的暴戾不見,而是滿臉的委屈。 “皇阿瑪,兒臣昨晚實在是喝多了,這才一時糊涂......” 其實,他就是知道那是藩王獻給康熙的,但他就人要截人。 就因為心中有氣,氣康熙還不把皇位傳給他,讓他做大清朝唯一早早立下的太子,也是遲遲未登基的太子。 “朕知你私下生活不檢點,到處廣羅měinǚ,卻不你如此放肆,居然截了阿勒坦獻給朕的人。”康熙昂頭閉眼,深吸一口氣,道:“區區一個女人算不得什么,朕只問你,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皇阿瑪!” 太子見康熙非但沒有大怒,還對他進行了靈魂拷問。 這個問題,每每他想zàofǎn時,都問過自己無數遍。 到最后,他在心中反問自己。 皇阿瑪眼里,到底還有沒有他這個太子。 可他總不能把心里話問出來。 只得誠惶誠恐地磕頭,眼眶紅紅地回:“皇阿瑪,您在兒臣心中,于私,永遠都是那個曾在病床前守著兒臣的父親。于公,您永遠是兒臣學習和敬仰的皇阿瑪!” 康熙看著連連磕頭的太子,這個他一手帶大的兒子。 他半瞇了瞇犀利的眸子,終是擺手,沒所謂地道:“罷了,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你喜歡就賞給你了。但你切記,下不為例,否則朕絕不輕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