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是用來打人,定會被它抽得皮開肉綻。 “爺把你找回,幫你鋪路,替你掃平障礙,是想你壯大自己的實力,成為爺的得力臂膀,為烏拉那拉家爭氣,不是讓你用來兒女情長,干混賬事情的,你可以娶妻,但不能......” 說到這兒,四爺直接取過五格手上的鞭子,揚起就是大力一抽。 “呋”的一聲,五格的錦袍,就被抽開一道小口子。 此時,再精美絕倫的鞭子,似乎也變得猙獰可怖。 見狀,一旁的奴才嚇得都退了出去。 蘇培盛也挽著拂塵,麻利的出去了。 身后還傳來,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呋呋”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五格衣服已經被抽得破爛不堪。 甚至有鮮紅的血液,從那些破爛不堪的衣料滲出。 染紅了一大片破爛的衣料。 可五格卻跪的筆挺,連痛都沒喊一聲。 他只是把牙關咬得緊緊的。 鞭子每抽在他的身上,他就腮幫子就鼓了一下。 明明是狼狽的樣子,硬是被他跪成了高尚的硬漢模樣。 四爺每抽一下,神秘深邃的眸子,就猩紅一分。 涼薄的唇緊抿著,似乎有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氣。 直到良久后,一道女聲打破了這份可怖的懲罰。 “爺,你這是作甚!”若音沖上前,挽住四爺的胳膊。 她剛剛本來還打算補個美容覺。 可她還沒躺下,就聽奴才說,四爺在前院用鞭子狠狠地抽五格。 于是,不太相信的她,只好親自來了正院。 卻不曾想,四爺當真在抽五格。 而且,他的面上透著嗜血的氣息。 漆黑的墨瞳,如同結了冰凌的冰窟窿,直淹得人無處喘息。 有種不可抑制的怒火,自他身上蔓延,一路摧枯拉朽直焚燒到人的心底。 四爺甩了女人幾下,卻沒甩開。 其實,不過是他不想傷到她。 否則只要他大力一甩,她早就被他扔出幾丈遠了。 見狀,五格就算背部火辣辣的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