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些都是太醫院的大夫,想來醫術是很高明的。 倘若他們治不了,那就是治不了了。 其實有時候,懂得一些醫術,也算不得什么好事。 如果不懂,或許還能有幾分癡心妄想。 相信一切都有奇跡。 不至于早早知道真相后,一切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此刻,她就是相信會有奇跡。 希望二阿哥能活下來。 因為,她在二阿哥身上寄托的。 是對大阿哥扳倒歷史的期望。 她妄想著,弘昐如果挺過去了,那歷史于弘毅而言,是不是也算不得什么。 可這份期望,終是在三天后的一個晚上,徹底的毀滅了。 三天后,二阿哥殤了的噩耗,降臨在禛貝勒府。 若音本來才換好了里衣,準備歇下。 柳嬤嬤就焦急地進屋,“福晉,二阿哥殤。” 若音聽了后,身子微微晃了晃。 她緊緊地抓著巧風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柳嬤嬤,“什么,二阿哥殤了?!” “是啊,剛剛才殤的,李側福晉哭天喊地的,四爺和后院的主子都去了,孟格格也去了。”柳嬤嬤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若音的期望被現實重重擊中,心里也不好受。 她捂著心口,緩和了一會子。 “伺候我換件衣裳,要素點的。”若音說著,就在梳妝臺前坐下。 不多時,她就換上了一身杏色的旗裝。 若音對著鏡子里照了一下,瞧見巧蘭往她頭上戴玉簪子。 便將那玉簪子摘下,淡淡道:“就這樣吧,一根發飾都不必佩了。” 然后,她只梳了個兩把頭,面上一點妝容都沒化,就去了偏院。 這一次,還沒踏進李氏的院子,若音就聽見了各種哭聲。 明顯的,這回哭聲比上次的更大了。 有女人的哭聲,小孩的,太監的。 哭嚎的,悲壯的,哀鳴的。 “這些個奴才,可真是忠心。”巧風淡淡道。 柳嬤嬤早就看淡了這些,“李氏待人那么苛刻,未必有那么忠心的主子。那些奴才哭的,是他們自個的喪。說不定,過了今晚,他們就會陪葬了。” 待若音進屋時,就見李氏趴在床邊大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