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鼻尖就嗅到了濃濃的血腥味道。 這哪里是見紅,簡直跟生孩子的血腥味道差不多了。 進屋后,她就看見八爺穿著一襲月牙白錦袍。 他神情凝重,眉頭緊鎖著。 她便走上前,給八爺行了禮,“爺吉祥!” 可八爺并沒有讓她起,反而淡淡道:“跪下。” 郭絡羅氏聽了后,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爺說讓你跪下。”八爺還是淡淡的開口。 他的語氣平緩而溫潤,但郭絡羅氏還是聽出了暗地里涌動著的警告,和不耐煩的調調。 郭絡羅氏咬咬牙,不服氣地道:“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要跪下。” 八爺牽了牽唇,正準備說些什么。 府醫就拱手上前,一臉可惜地道:“八爺,側福晉失血過多,完全保不住,胎兒已經順著血液流掉了。” “當真?”八爺幽暗深邃的眸子,看似溫和的盯著府醫。 府醫被嚇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跪下道:“八爺,奴才句句屬實。” 八爺冷冷掃了眼府醫,隨即下巴微仰,“今兒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說小產就小產了。” 這時,阿茹娜身邊的貼身丫鬟哭訴道:“八爺,您一定要給主子做主啊,她上午從福晉那兒喝了杯茶后,肚子就有些不舒服,肯定是被福晉那兒的茶污了口!” “八爺,這次的事情,不關姐姐的事,是我逛園子路過了正院,喝了杯茶水。如果我不進正院,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都怪我,是我的錯。”阿茹娜把話說得模棱兩可。 一方向聽著善解人意。 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添油加醋呢。 同時,她的心中舒了一口氣。 終于把這件壓在心頭的大事,給辦好了。 八福晉站得筆直,氣勢十足地道:“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是你自個特意到我的正院討水喝,我擔心你有詐,就沒讓奴才給你倒茶,最后你非要給自個倒茶,而且你喝完就走,就像是奸計得逞的樣子!”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八爺,辯解道:“八爺,試想一下,倘若我真的有害人之心,我+干嘛要推脫,倒是她,太過主動,一定有什么陰謀!” “也許,這就是姐姐做得滴水不漏的地方。所以我當時才放心地喝了正院的茶水。”阿茹娜痛心疾首地道。 “你胡說!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連親生孩子都可以陷害,簡直是喪心病狂啊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