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輕咳一聲,正色道:“你身為福晉,要明白一點,爺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你不要忘了身為福晉該有的本分和職責(zé),往后你可以酸,但只能在心里酸,別叫爺看了就煩。” 若音輕笑一聲,道:“爺盡管放心好了,往后我絕不會再拈酸吃醋了。” 以前,他說你可以在爺面前酸,但在外頭要收斂起來。 這才幾天,聽他的意思。 連在他面前酸,都不能了,只能在心里酸了是嗎。 其實,她從未真正吃醋過。 又談何在心中泛酸。 以前只是他見她不吃醋,會不高興。 她才配合他演戲。 如今,既然他不愛看了,大不了不演便是。 見她回答的太過干脆利落,四爺擺擺手,不耐煩地道:“行了,沒有別的事情,你下去。” 若音起身,點點頭應(yīng)了聲“是”,就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一開始,她覺得自個不明不白的,才非要闖進(jìn)去。 現(xiàn)在清楚就好。 如果他胤禛想當(dāng)一個有野心的人,她絕不拖他的后腿! 反正,她只是他的附屬品而已。 他想要怎樣的生活,她都可以隨時配合他演戲的。 就在若音轉(zhuǎn)身的時候,蘇培盛進(jìn)屋匯報道:“四爺,孟主子來了。” “讓她進(jìn)來。”四爺?shù)馈? 若音眸光微微轉(zhuǎn)了轉(zhuǎn),就和孟氏擦肩而過。 孟氏似乎沒想到會在這兒見到她。 先是微微一驚后,朝她行了禮。 若音淡淡說了句“起吧”,就出了營帳。 然后,她扶著柳嬤嬤的手,往自個的營帳走。 “福晉,怎......”柳嬤嬤扶著她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說,怎么我被趕出來了,反而孟氏進(jìn)去了。”若音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在陽光下,看起來是那么美好,和煦。 “是,這是為什么。”巧風(fēng)搶在柳嬤嬤前頭應(yīng)了。 她還以為,福晉和四爺,能小別勝新婚,**呢。 畢竟,那話本子上不都是那么寫的嘛。 怎么這結(jié)果,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