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八爺轉頭,握拳輕咳了一聲。 結果余光瞥見了一旁的阿茹娜。 頓時,那雙看似溫潤的眸子,就掃得阿茹娜心里發慌。 “來人,把側福晉身邊的主子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嗻!” 阿茹娜聽了后,頓在原地松了口氣。 只要不罰她就好,奴才么,有的是! 緊接著,八爺掃了眼郭絡羅氏身邊的奴才,又道:“你們一個個的,連福晉都扶不穩,還當什么奴才。也一并拖出去打板子。” “爺,使不得,她們都是我的貼身奴才,若是把她們打傷了,誰來照顧我。”郭絡羅氏說。 “這種沒用的奴才,留在身邊也沒用,大不了爺重新挑些手腳伶俐地給你。”八爺不留情面地道。 郭絡羅氏輕輕拉著八爺的袖口,柔柔地撒嬌:“可是爺......小竹她是我的陪嫁,打小就跟著我的,其余的丫鬟,也都貼心照顧我,這一次的事情,實屬意外,哪里怪得了她們,爺就別罰她們了,好不好嘛。” 說著,她還晃了晃八爺的袖口,嬌媚十足。 這次的事情,是她和阿茹娜之間的較量,與奴才無關。 而且,想要崴腳,是她自個想出的法子,她不想牽連到奴才。 八爺的袖口,感覺到女人輕輕地晃著。 似是沒有安全感,小心翼翼地請求。 她不像阿茹娜,不是個擅長撒嬌的女人。 但只要一撒嬌,立馬就能讓男人耳根子酥掉的那種。 八爺緊了緊她的手,溫潤地道:“罷了,這次看在福晉的面子上,爺就饒了你們。” “是,謝福晉和八爺。”小竹幾個跪下謝恩后,就結伴出去了。 這時,阿茹娜盈盈福身行禮:“福晉好生養著身子,妹妹改日再來看你。” “慢著。”八爺轉頭,就淡淡掃向阿茹娜。 “不知有何吩咐。”阿茹娜立馬佯裝成受驚的兔子。 一雙鳳眸卻暗送秋波。 “在這段時間,你就在營帳禁足,不然就自個回京去。”八爺特面無私地道。 阿茹娜微微一愣后,咬唇應了聲“是”,就帶著奴才離開了。 出了郭絡羅氏的營帳,她身邊的丫鬟就不甘心地道:“主子,福晉當真是有樣學樣,簡直太可惡了,瞧著八爺心疼她的樣子,奴才就來氣!” 誰知阿茹娜聽了后,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你管她呢,八爺也不過是心疼一時罷了。”阿茹娜風情地撫了撫頭上的金簪子,媚笑道:“反正她崴了腳,就不能伺候八爺了,最后得利的還不是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