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意思是柳嬤嬤幾個,要掌嘴三十了。 “四爺,你蠻不講理,專橫!” 此話一出,四爺微微側了側頭,但并沒有回頭。 只是留下了一個側顏而已。 然后冷酷無情地道:“四十!” 若音看著四爺挺拔而冷酷的背影。 以及剛毅而涼薄的下頜線條。 指甲尖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生氣地道:“四爺,我討厭你!” “福晉,您別說了,奴才身子糙,挨點罰算不得什么的?!绷鴭邒吖蛟谌粢裟_下,抱著若音的腿。 然而,四爺那抹藏藍色的高大背影,只僵硬了幾秒。 就直接往酒樓里去了。 瞧著,倒是氣得不輕。 但到底沒有再往上加就是了。 若音心里也憋著一肚子火呢。 她進了酒樓,“蹬蹬蹬”的踩著木質階梯,上了奴才開好的房間。 剛剛,她得罪了開封的的巡撫,這會子自是不好去別的酒樓。 所以,就算心里不舒坦,但不妨礙她利用四爺的保護,確定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站在二樓的攔柵,漫不經心地往下看。 周圍已經到處是四爺的侍衛和奴才了。 酒樓的一樓是大堂,發光的大理石地板。 紅色的圓柱上撒了金色的紋路。 大堂里擺滿了幾十張桌子,桌面上的器皿都擦的閃閃發光。 彩繪天花板上,兩盞巨型大紅燈籠。 燈籠是雕花的,上面還有彩色的圖案。 一切都顯得古色古香。 而她的房間,墻上掛了不少鍍金邊的名畫、字畫。 打了蠟的地板散發著干凈的光芒。 屋里有一個紅木梳妝臺,和一面大大的鏡子。 嗯......看來四爺挑的酒樓,比在縣里的酒樓要好的多。 若音掃了眼鋪滿粉紅色錦被的雕花架子床。 那被單足足墊了一尺高,想來很舒適。 一個人漂了那么些日子,此時見到這么好的床,不由得直接往上面一躺。 頓時,整個人就陷進了錦被當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