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要不是她非要加錢,讓人夜里載他,指不定他就不會遇上這事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她,就扯了扯車夫的衣料,示意他別沖動。 心說一輛車子有什么要緊的,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候她賠他一輛就是。 但前提得是這些山匪趕緊騎著馬車滾蛋的情況下。 否則的話,若是惹惱了山匪。 她和車夫的命,都得交代在這山溝溝里了。 到時候,非但車沒了,連命也跟著沒了。 好在車夫還算機靈,若音輕輕一拉扯,他就懂了,不再哭啊鬧的。 可是,也就是若音對車夫的一個提醒,讓那些土匪,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來了。 只見那光頭,將視線落在若音的身上。 那雙胖成一條縫的瞇瞇眼,正在若音身上打量著。 “喲,這打哪兒來的小白臉,還挺上道的。” “就是,長著一張小倌倌的臉,卻挺懂江湖規矩。”另一個平頭說著說著,話鋒一轉,道:“兄弟,我看你氣質非凡,你身上應該有不少銀子吧?” “有倒是有,但都在這兒了。”若音將袖袋里的碎銀錁子,和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都拿了出來。 光頭一見,兩眼就釋放出貪婪的光。 他一把奪過若音手上的銀子和銀票,道:“好你個小子,一百多兩你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身上是不是還藏著有啊。” 若音暗叫不好,她本來想說爽快點,省得拉拉扯扯。 不然的話,說不定他們會動手搜身。 可是對于這些山匪來說,他們的貪婪是永無止境的。 所以說,她剛剛不管是答沒有,還是有,都難逃一劫。 若音牽了牽唇,壓低聲音道:“真的沒有了,這已經是我全部家當,我是去開封找親人的。” “我們才不管你是不是找親人的。”光頭說著,就朝平頭使了個眼色:“我瞧著他那墨色的圓帽鼓鼓的,你去把她帽子拿下,看看是不是藏了銀票在里頭。” 聽到這話,若音心中一驚,全身的血液都凝結住了。 糟糕! 她哪里是藏了銀票啊,分明就是她的頭發又多又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