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嚇得蘇培盛連連后退了幾步。 忙把奴才又遣退了幾步。 “蘇公公,我跟你說了吧,爺這會歇下了,叫你別去打攪,你非是不聽。”柳花道。 蘇培盛撫了撫受到驚嚇的心口,還有些沒接受事實。 良久后,他才指著面前幾個奴才,道:“你們幾個,速速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從實招來。” 于是,丫鬟和侍衛們,就把剛剛的事情,跟蘇培盛學了一遍。 蘇培盛聽了后,隱隱明白了什么。 那些奴才只是在四爺跟前當差,但算不得貼身。 只有他蘇培盛,時時刻刻跟四爺呆在一塊兒。 就是四爺寫字的書房,旁人近不得身,他可以在一旁伺候著。 所以,別人不懂四爺,但他太懂四爺了。 看來......四爺這是把孟大xiaojie,當成了福晉啊。 小德子見蘇培盛陷入了沉思,便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地道:“蘇爺爺,奴才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蘇培盛眉頭一挑,舉著拂塵作甚要打小德子。 嘴上還訓斥道:“你剛剛打翻茶盞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又有屁要放了。” 說是這么說,他到底是跟著小德子,到了遠處的一顆大樹下。 蘇培盛見小德子一臉委屈的樣子,淡淡道:“說吧,不是有話要說嗎,怎么屁都放不出一個。” “那個......”小德子支支吾吾地開了個口,“奴才想說的是,我明明看著孟大人把杯盞接穩后才撒手的,怎么就在他撒手的時候,突然撒您身上了。” 聽到這話,蘇培盛眸光微轉,徹底明白了,“你當時怎么不說?” “那時奴才慌了神,還不確定,如今孟大xiaojie宿在爺那兒,奴才才恍然大悟,覺得不對勁。”小德子回。 蘇培盛微微頜首,半瞇著狹長的眸子,道:“我就說你好歹也是何忠康教出來的徒弟,怎會毛手毛腳到那個地步,可我當時燙得心都是亂的,竟沒想那么多,如今你這么一說,看來今兒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今兒的一切?”小德子不解地問。 “從孟石原的壽辰起,一切就都在朝他們的陰謀進行著。包括那個提起福晉的人,以及那藥酒,再到孟氏父女的到來。” 蘇培盛說著,又感嘆道:“嘖嘖嘖,偏偏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這對父女,可真是不簡單吶!” “蘇爺爺,那咱要跟四爺說清楚,揭開他們的面目嗎?”小德子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不由得天真地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