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若音瞥了眼四爺手上的紗布,早已被鮮血侵染。 如果他沒受傷,她相信他一定能以一敵百,把那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他傷得那般重,不管是用受傷的右手,還是操作不太順手的左手,都有些懸。 若音偷偷解下腰間的紅色軟膠瓶子。 它的結構類似于某款西瓜霜瓶子,一擠就能噴出不少粉末,射程比西瓜霜要遠。 但它里面裝的,可不是治人的藥,而是毒藥。 不僅能弄瞎他們的眼睛,還能擾亂人的心智,不分敵我,胡亂砍人。 只見若音手握小瓶子,小心翼翼地伺機而動。 然后,她對著那些人,就是連環攻擊。 “啊,我的眼睛好辣!” “眼睛要瞎了!” 見狀,若音稍稍松了一口氣。 好在她有備而來,想說萬一遇上了什么歹徒,能夠自保一下。 但這個藥粉她是第一次做,還不知道藥效。 如今見藥效好,自是沒方才那么怕了。 正如黑衣人打斗的四爺,轉頭看了若音一眼。 漆黑的墨瞳,眸光微轉著。 可他現在顧不得其他,便沒發問。 若音則小聲提醒他,“爺,有時候你稍微捂一下鼻子,這藥還有別的作用。” 四爺淡淡“嗯”了一聲,左手稍稍捂著高挺的鼻尖。 右手繼續痛擊黑衣人。 于是,若音一面噴著毒藥,四爺則暴擊著黑衣人。 本來沒有武器的他,搶了黑衣人手中的長劍。 不是刺中對方本就瞎了的眼睛,疼得對方“嗷嗷”打攪。 就是擊中對方的心臟。 或者割斷黑衣人的手筋腳筋。 反正只要他一出手,每一下都是致命致殘的暴擊。 可漸漸的,四爺也從馬車里,與人打到了地面上。 車夫也在地面上,與黑衣人對打著。 就在事情漸漸明朗,不少侍衛也圍過來幫忙時。 大概藥粉不慎撒了些在馬身上。 只見馬車前的兩匹馬,就跟發狂似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