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男人,總是能給她極強的安全感。 就算外頭打斗聲不止,只要在他在身邊,她就不怕。 若是四爺不在,根本沒有武功的她,恐怕有點懸。 四爺緊了緊懷里的女人,下巴磨挲著她的秀發。 就在這時,窗戶間突然刺出一把幾尺長的劍。 那劍口正泛著凜冽的寒光,看起來很是鋒芒。 若音能看到,握劍的是個蒙面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下沒刺中,又換了方向,直直朝她刺來。 由于馬車就那么大的地方,她根本無處可躲。 加之那黑衣人身手敏捷,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 若音稍稍側了側頭,以為那劍就要劃破她的臉蛋,刺中她的腦袋。 就在這緊要關頭,四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把她的頭往下按。 另一只手,直接大力握住泛著寒光的鋒利劍口。 若音親眼看見,他的手心立馬滲出了鮮血,滴在了馬車的羊毛地毯上。 就連那劍口,都深深地割進了他的掌心。 “爺......”她擔憂地喚了一聲。 卻又不敢在這緊要關頭,擾了他的心神,讓他分心。 緊接著,男人的大掌,就蒙上了她的眼眸。 低沉而磁性地道:“聽話,別看,爺沒事。” 他的聲音低而沉,似是煙嗓,又像是行走的低音炮。 富有魔幻的色彩,安撫著人的耳朵。 同時,他整個人卻一刻都沒松懈。 只見他慢慢支起身子。 那把劍隨著他站起身子,逐漸變彎。 最后只聽“咔擦”一聲,劍被他折斷,掉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若音才清清楚楚地看見,那把泛著寒光的劍頭。 早就被鮮血浸染。 能把那么鋒利的劍折斷,需要多大的力氣。 而且力氣越大,受得傷就越深,萬一把手筋割斷了,那該如何是好。 可四爺卻把她護在身后,肌肉力量強大的腿,帥氣一抬,就朝窗口的黑衣人狠狠踹去。 “呃!”黑衣人被踹飛了幾丈遠,手中的劍柄也掉在了馬車里。 危險暫時解除,若音趕緊從馬車里,找到了紗布,先幫他隨意包扎著。 看著那皮開肉綻的掌心,她整個人都是抖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