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奴才不過是要新鮮的牛乳,她們就說什么鈕側福晉最近身子弱,要先擠給鈕側福晉送去。”柳嬤嬤忿忿不平地道。 “我看那鈕側福晉就是學您的,剛進府那會都沒說要喝牛乳,現在天天嚷嚷著要喝,奴才瞧著她喝了也不白,當真以為是您啊,您這是天生麗質,不喝都雪白透紅。”巧風上前附和。 若音倒是看得透徹,沒所謂地道:“這就是奴性,哪個得寵,她們就討好誰,誰讓你家主子我現在不得寵。” “那些人忒沒眼力勁,大阿哥能在前院,主子爺肯定是重視大阿哥,心里也有主子的。”柳嬤嬤寬慰道。 巧風給若音盛了一碗小米粥,道:“還是膳房的有眼力勁,不管怎樣,總是第一時間給咱福晉弄好早膳,才管別院的。” “哦?”若音柳眉一挑,道:“那膳房的周太監是個人精,到底是紫禁城里磨練了幾十年,自然是個懂規矩的,待會你叫人賞些銀子過去。” “哎。”巧風應了。 用過早膳后,若音就道:“巧風,你伺候我更衣,再把巧蘭叫來,她的手是真巧,上回給我梳的頭型好看又不累贅。” “主子這是要出去?”巧風問。 “不出去,今兒是四爺休沐的日子,我得去前院,把大阿哥要回來。”若音勢在必得地道。 此話一出,柳嬤嬤和巧風面上一喜,互相對視一眼后,就趕緊忙活起來。 她們主子不輕易出手,一出手自是了不得! 一炷香后,若音換上一身嫣紅的旗裝。 頭上梳了個架子頭,烏黑的額秀發上,別了支紫鴦花簪子,一支珍珠碧玉步搖,精致中透著典雅。 同時,她還給自個化了個優雅淑女妝。 若音在鏡子前轉了個圈,發現沒問題后,就道:“走吧,去前院。” 片刻后,若音到前院時,那些奴才沒有像以前那般熱情,告訴她四爺在哪里。 反而個個都有種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 若音柳眉微微一蹙,不就是一個多月沒被四爺潛了。 至于這樣嗎? 弄得她自個先去了前院的堂間,那里的奴才告訴她,四爺在書房。 緊接著,她就去了書房。 到了書房門口,何忠康見了她,就跟見了鬼似得。 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以前何忠康見了她,屬于那種恭恭敬敬行禮的。 現在見了她,卻是驚慌失措地行禮。 并且,蘇培盛也不在書房里面,而是在門外候著。 蘇培盛見了若音,慌慌張張的上前打千:“請福晉大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