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音則不好意思地道:“爺,你別聽她瞎說!” 四爺的目光,在女人的臉上掃了一眼。 最后停留在涂了漂亮甲油的纖纖玉手上,淡淡道:“往后這種事情,讓奴才去做。” “哪就那么嬌貴了,我自個剝的,和奴才剝的,那心意不一樣。本來吧,我就和后院的姐妹們不一樣,不會做繡活,不能做錦囊和錢袋什么的給爺,但這種對我來說,還是沒問題的。”若音把鐵籠打開,抱著貓在椅子上坐下。 四爺眸光微轉,明明砸核桃對女人來說,是很粗魯的事情。 結果被她這么一說,仿佛高雅又溫馨。 男人薄唇輕啟:“你是福晉,和她們不一樣。” “不,我和她們一樣,都是爺的女人,我也愿意為爺做這些事情。”若音直視四爺,美眸里流露出閃閃發亮的真誠光芒。 她才不信男人的鬼話,尤其是在這個朝代。 寧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 什么你和她們不一樣、你不必做這些...... 她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由著后院那些人去獻殷勤,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顯而易見。 而她,恐怕真會淪落到原主那個地步。 況且,她一直認為光靠外表和侍寢,只能獲得一時的寵愛。 想要久寵不衰,還是得走心的。 不然沒有走心的交流,像四爺這種大男子主義極強的人,很難得到他真正的尊重。 涉及的問題太過真誠,四爺不適地看向別處,淡淡道:“這貓還沒取名。” 若音低頭看著懷里的貓,知道四爺是讓她給貓取名了。 本想看看貓的身體特征,也好辨別性別。 可她并沒有看到明顯的特征,況且她對這方面,真真是不太懂。 便問:“這貓是公的還是母的。” “回福晉,聽說本來是個母的,但為了讓它性情穩定,健健康康的,便做了絕育,加之咱們府上主子多,夜里要是叫起來,誰也受不了。”蘇培盛回。 若音點點頭,表示了解。 貓發起春來,可是會性情大變,情緒焦躁,“嗷嗷”叫得人夜里不得安生。 “既然是個母的,毛發白如雪,外邊又下著雪,就叫雪花吧。”若音說著抓了抓雪花的肚皮,叫道“雪花雪花,小雪花~” 然后,雪花很給面子的“喵”了一聲,算是應允了這個名字。 逗得若音忍俊不禁,抬頭就見弘毅揮舞著小手,嘴里“咿咿呀呀”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