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開始,她差點認為李四兒就是若音叫來的。 直到若音并沒有把她交給李四兒,反而幫她趕走了李四兒。 她才明白,若音和李四兒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不必謝我,我不是幫你,好歹你是府上的客人,我身為當家主母,有道理護著你,不然傳出去,人家當我們禛貝勒府是什么地方了,隨便來個下+賤的婦人,就能把客人強行帶走了。”要是有人跟她開撕,她倒是能得心應手。 可佟佳采羚突然對她態度360度轉彎,她是真有些不適應。 “不管怎樣,四嫂剛剛做的一切,采羚這輩子都會記得的。”佟佳采羚低垂著頭,越發在若音面前抬不起頭來。 “我雖是對你有偏見,但四爺府上的名聲,還是得保住。所以我勸你最近就呆在府里告病,不要出門了。對外我就說府里來了個冒冒失失的婦人,把你嚇病了。”若音道。 佟佳采羚點點頭,從來沒有過的乖巧:“是,我都聽四嫂的。” 頓時,若音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擺擺手,道:“行了,你趕緊回去洗洗臉吧,眼淚鼻涕一把刷的。” “嗯。”佟佳采羚用手帕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臨走到門口時,轉身對若音說:“四嫂,我錯了,往后我不會黏著四哥了,你放心吧。” 若音微微一頓,她沒說話,只是牽出一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 這佟佳采羚的認錯態度也太良好了! 待佟佳采羚走后,李福康有些擔憂地道:“主子,咱這樣對四夫人,要不要緊啊?” “什么四夫人,且記住了,咱府上就沒有來過四夫人,我也不過是把卑賤的婦人趕了出去而已。”若音捏了塊酸梅,漫不經心地道:“誰讓她不懂規矩的,傳出去,吃虧的是她。” “哦......”李福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冬天的夜晚,來的格外早。 正院的花鳥蟲掛鐘還不到六點,外邊的天就已經黑掉了。 若音一臉滿足地抱著懷里的弘毅。 小家伙自個捧著玻璃瓶,眼睛已經半睡半醒地閉著。 長而翹的睫毛,聳拉在下眼瞼。 肉嘟嘟的小+嘴巴,還在一吸一吸的。 直到弘毅的嘴巴完全不動時,她才悄么么的把玻璃瓶拿開。 讓奶娘抱著去廂房歇息了。 “主子,大阿哥是吃飽了,您夜里吃什么啊?”巧風給她遞上一杯花茶。 “大晚上的,吃多了不好消化,就讓膳房做個螺螄粉,要辣。多放點螺螄肉和豆皮,最主要的是酸筍多整點,上回弄那么一小碟酸筍,當是喂貓呢。”若音輕輕呡了口茶。 巧風應了后,憋著笑就去膳房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