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音:“......” 覺得個屁! 要不是看在德妃是四爺的親媽,是個長輩。 又是位份高的妃子。 不然她真快要忍不住爆臟話了。 說來說去,德妃還是要袒護鈕鈷祿氏唄。 合著她和李氏說了那么多,在德妃耳里,都是廢話罷了。 此刻她除了憤怒,還有深深的無奈。 德妃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她命運中的掃把星。 貌似她來這兒后,大多數不愉快,或者有著重要決定性的壞事,都和德妃脫不了干系! 于是,她抬頭對上德妃,只回應了一抹干笑。 見狀,德妃一拍扶手,蹙眉道:“怎么,老四福晉,你是要zàofǎn嗎?” “額娘言重了,zàofǎn談不上,但兒媳不服!”若音對視著德妃。 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倔強。 “本宮不管你服不服,這事本宮都做主了,不管怎樣,你都有錯,你身為正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么能對側室下如此的狠心!”德妃就像個油鹽不進的頑固分子。 無論若音怎么說,她最終都能將責任,推卸到若音身上。 而鈕鈷祿氏,卻總是能全身而退。 只因當年,德妃是宮女出身,身份比后宮不少妃子低。 當時,基本只要是后宮的女人,她都得喊一聲姐姐。 個個都把她當軟柿子捏,明明她什么都沒做,禍端總是從她身上而起。 這么些年,她一路走來不容易。 所以,不光是鈕鈷祿氏上次繡帕子,表孝心,贏得了她的注意力。 她還從鈕鈷祿氏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而若音和鈕鈷祿氏,在她眼里,就跟當年陷害自己的妃子一樣。 人總是喜歡,和自己相似的。 就好比一個快言快語的,跟慢條斯理的人聊天,會覺得不耐煩。 而一個溫聲細語的人,跟聲音大的人相處,也會感覺不舒服。 若音:“......” 她還能說什么呢。 德妃下了決定的事情,是怎么都不會改變的。 她真的是無語,這德妃,是老糊涂了么? 可她轉念一想,德妃不過三十多歲,還風韻猶存呢,又談何老糊涂? 分明就是天生的拎不清罷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