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可能是她渾身痛得沒勁。 于是,她只是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并沒有說什么。 接著,便再一次暈死過去。 見鈕鈷祿氏還是不招,若音道:“繼續潑醒,直到她招為止。” 雖說鈕鈷祿氏剛剛沒說話,但也能從笑容當中,看出鈕鈷祿氏并不想招。 扎針-暈死-潑醒,如此反復,便到了凌晨。 可鈕鈷祿氏真的夠能扛,身上的肌膚都千瘡百孔了,卻還是不愿意招。 大概也知道,只要招了,就會有怎樣的后果。 若音看著柳嬤嬤,第無數次朝暈死的鈕鈷祿氏潑水。 她心中不解,一個弱女子,怎么如此能忍。 還有,鈕鈷祿氏為何笑的那么自信,當真就不怕? 正在這時,柳嬤嬤道:“福晉,鈕鈷祿氏潑不醒了,但還有氣在。” 聞言,若音起身,冷冷道:“正好我也有些乏了,大家便都撤了,留幾個得用的,在這兒守著,明兒一早,等她醒了,咱們繼續!” 次日清晨,若音用過早膳,梳妝打扮后,就又帶著人,去了柴房。 經過昨晚的折磨,鈕鈷祿氏瞧著懨懨的。 整張臉,都沒了血色。 衣裳皺巴巴的,還有斑駁的血跡。 頭發亂糟糟的,狼狽極了。 見若音來了,她便抱緊雙臂,蜷縮在角落。 “妹妹,我們又見面了,一晚上不見,昨晚休息的還好吧,想明白了嗎,招,還是不招?”若音在屋里的玫瑰椅坐下。 她一來,就直接切入正題。 “我渾身很痛,肚子又餓,不如姐姐讓我吃飽了,才能有力氣招吧?”鈕鈷祿氏狡猾回道。 聞言,若音柳眉一挑。 要說昨天,她就察覺到鈕鈷祿氏舉止中的自信。 尤其是那個笑,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那么剛剛,鈕鈷祿氏的話,讓她聞到了一絲不對勁。 就算鈕鈷祿氏真的餓,但也有自尊。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這么刻意去要求的。 還說什么吃飽了,就會把事情告訴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