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若音將銀票在眾人面前亮了亮,道:“各位姐妹看看,這張銀票署名是鈕鈷祿氏家族存進(jìn)票莊的,想來,就是鈕鈷祿氏娘家給的嫁妝,被她用來收買人心了。” 李氏一聽,立馬拿著銀票仔細(xì)瞧了瞧。 看清楚那是張真的銀票后,她便氣呼呼地捂著胸口。 在奴才的安撫下,坐回椅子,顯然是氣得不輕。 若音嘲諷似得看向鈕鈷祿氏的,道:“妹妹,你說你這辦的什么事,就是給銀子、金簪子,都比這白紙黑字的銀票要好啊。妹妹現(xiàn)在說不了話,不如我來幫你說說,你為何要這么做。因?yàn)樯洗挝伊P跪你,你便懷恨在心。想讓李氏流產(chǎn),再栽贓到我的頭上,是這個(gè)情況吧?” 鈕鈷祿氏嘴被堵住了,簡直是百口莫辯。 只能兇狠而懊惱地瞪著若音。 李氏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臉的驚慌未定。 她指著鈕鈷祿氏,道:“打從你進(jìn)府起,我便知道你不是個(gè)善茬,果不其然,你好狠的心,居然想害我肚里的孩子!” 接著,她轉(zhuǎn)頭跟若音說:“福晉,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就是你不說,我也自有分寸!”若音自個(gè)兒和鈕鈷祿氏,那也有不可抹滅的仇恨。 她利落的下命令:“來人,把正院的奴才,各打二十大板。至于鈕鈷祿氏,直接壓到柴房,晚點(diǎn)我親自審問!” 她也不全部杖斃了。 反正二十板子,吃得消的,便留條命。 吃不消的,只能說命淺。 不僅如此,她還朝李福康淡淡瞥一眼,道:“把這個(gè)丫鬟,給我拖到后山杖斃!” 聞言,丫鬟驚訝地看向若音,“福晉,你......你不是說要保我不死嗎?” “我是說保你不死,前提是你有足夠說服我的理由,但是,你沒有。”若音的柳眉,不耐煩地蹙著。 片刻后,原本還鬧哄哄的飯局,一下子就又安靜下來。 她扶了扶額,對(duì)李氏幾個(gè)道:“你們都退下吧。” 宋氏起身,乖乖行禮退下。 李氏臨離開前,不忘讓若音給她做主。 半個(gè)時(shí)辰后,李福康跟一個(gè)小太監(jiān),扛著個(gè)黑布袋子,到了若音的屋子。 “解開吧。”若音淡淡道。 第(1/3)頁